这样让我有些怀疑自己。要是明天真的失败了,不过是两条人命罢了,再说那两个人本来就该死的,既然被小岱救过,如今报答一下自己的恩人也未尝不可。”
郑旭点了点头,脑海里却出现了那天在扇庄重玄扇自己耳光的情景。扇面美人的传说不过是个假象,连带着有人失踪被杀也不过是假象罢了,为的只是让人们对那个扇阁望而生惧无法发现扇阁地宫的秘密罢了。他们虽然很希望小岱活过来,却还没到丧心病狂的残害他人性命的地步。
“郑旭,婷丫头最近怎么样?”
郑旭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琴笙的膝盖。
“当初也许你救她是个错误,更错误的是让她作为妾室嫁入郑家。你可知道她心里除了你放不下别人?要不是小岱出事,如今你们怕是早已远走高飞了。”
“为何会这么说?我对她一直跟小岱一样,你知道的,我姑母是她祖母,我们如果要是有心在一起,岂不是乱了人伦纲常?再者说了,我当时只是答应帮她不入皇宫,并未答应要跟她一起双宿双飞。我倒是觉得她跟着你挺好的,虽然她脸毁了,但是人不错,你又是那种不看重女子外貌的,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挺好。”
原来他眼中的挺好便是这样的结局,怪不得如今还单身一人。如果非要娶一位女子,他心里的那个人却是瑶光,这点孟老太太清楚,躺在棺材里的小岱也清楚。可是看到自己年初成亲之时瑶光见到自己时的表情,他便明白,今生他与瑶光怕是要错过了。
瑶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如今的他与她见过的机会越来越少,即便见了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过婷就像是一座立在他俩之间的城池,不是进不去出不来见不到,而是彼此都已习惯在城内城外用回忆去填补空白,毕竟瑶光仅仅是孟府的婢女,而他已不再是闲散富家子弟。
“在想什么呢?”
琴笙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郑旭,郑旭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心里还要冷,仿佛已经结了一层冰霜。从腰间拿出酒壶,使劲儿将塞拔开,往嘴里倒了几口,递给了身边的琴笙。
“孟老太太送的,小岱之前埋在桂花树下的桂花酿,虽然比不得酒肆里那些名酒,不过入口辛辣,掺杂着桂花的香气又略微有些涩,喝不喝随你。”
琴笙摇着头笑了笑,接过来喝了几口。能把酒品得这么仔细的人有两种,有故事的人跟嗜酒如命的人,而郑旭却成了第三种,既有故事又嗜酒如命。小岱还在的时候他从来不喝酒,小岱最怕酒气,所以连带着他也不敢沾染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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