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也只有这些罢了。”
琴笙将腿收了起来,扶着棺材站直身体,用手描画着小岱的眉眼。他的侄女儿永远都是那么倔强,就连出事前也不肯跟自己好好地道个别,让自己如此的猝不及防便失去了一个亲人。
“墨生,明天过后你的任务便完成了,以后你想做什么随你,我以黎国皇族名义宣布,你不再是我南门琴笙的奴才。可是有个前提,明早之前帮我查清当初是不是重玄派人追杀小岱,使得小岱中毒。我要知道小岱是否救了一个中山狼,如果真的那样,明天的喜宴上怕是有人去不成了。还有,之前投靠重玄的那位丫头为何最近没了讯息,孟府帝都都没有她的踪影,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墨生握着托盘的手不禁一紧,琴笙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忘了一件事,墨生早已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熟识的人都已不在身边,如今主子还要将她赶走。虽然跟着他可能朝不保夕,可是她早已习惯了那种生活,乍一听说要还她自由她竟然没有了主意。
“主子,害小岱的人不是重玄师妹而是她的母后,这件事之前让飞盏给您传递过讯息,不知是否收到。至于她母后为何要害小岱,这中间怕是跟重玄有些关联。南国的皇后想让大皇子登上帝位,所以跟南国的皇弟合伙做了个局,让重玄以为自己是命定的帝女,将来南国掌权者的不二人选,又设计给重玄喂下毒药,以便控制。”
飞盏?琴笙寻找着飞盏的影子,却发现它打一进来便缩在棺材的角落里,自己竟然都忽略它了。
“小东西,连你也学会背叛了吗?重玄,竟然连自己的父君母后都不待见她,拿她来做局,活得该有多悲哀。小东西,你觉得是不是?重玄的嫌疑是洗脱了,可是你,我是时候好好想想给你安排个好的墓地,也算你不白跟我一场了。”
琴笙抓起扑腾着翅膀的飞盏,直视着它的眼镜。
“主子,也许不是飞盏的错,有可能是墨生失误了……”
“说!”
琴笙将飞盏扔了出去,飞盏见自己脱离束缚赶紧扑腾着翅膀躲进了石洞内。
“安定庵好像出现过一只差不多的流离,而且跟飞盏一样可以白天活动。偶然间我瞧见那只流离给过尚贤传递过讯息,当时以为是您与过公子之间有什么书信来往,可是后来听过公子身边的小厮叫它云破,便晓得它与飞盏不同。”
“云破?你确定是云破?”
云破是父亲所驯养,原本跟飞盏是一对的,云破给了过尚贤这点琴笙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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