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离救了她,她却把它给忘了。之前她还记得母亲曾说过这种花的名字不太讨喜,王母便叫它芍药。在她的心里,将离却是它唯一的名字,芍药再好听不过是个虚名罢了,将离,将离,叫着叫着那种离别的韵味儿便出来了。有分离便会有重聚,何必害怕一时的离散?
“你是谁?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介绍过你自己,叫什么,平时都是做些什么,如何的守护我之类的我竟然一无所知。”
重玄的语气绵而柔,像是怕吓着她一般,可是她俩心里都清楚,眼前这个绿衫女子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便会吓得缩成一团的。绿衫女子一动不动地看着重玄自顾自地笑着,那笑声像是要直达九霄。虽然她说是她在守护者自己,印象里除了母亲还没有谁在意她,可是母亲又是如何跟这么个小丫头认识?
“我没有名字,你可以随便叫我,我娘亲说等我到三百岁的时候自会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名字。哦,我好像忘了说了,我娘亲你最熟悉不过了,她叫池岚。”
原来岚姨又有了孩子,所有的记忆错综复杂的掺在一起,竟然一切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自己都快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下凡历劫了。只记得第一次,便忘记了该何时结束,又该会怎样结束,结束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重玄无意间扫过人间,孟府内已是人来人往,自己竟然躺在煮雨阁的床上像是睡着一般,渊兮跟湛兮守在床侧,祖母坐在圆桌旁时不时地往床边看着。不过来这儿一会儿的时间,人间已是数天已过,猛然想起离开之时董艺还在孟府,用手一挥追寻着董艺的踪影。看遍整个孟府都没寻到,最后在扇阁里找到了正趴在扇阁阁楼栏杆上的他,看他那信息的样子一定是找着什么线索了。
“你这可是违反天规了,一个遭到贬斥的神仙竟然擅自使用法术。别以为我没看你便不晓得你做了什么,念休,你如今的身份不太适合再用仙术帮自己去查些什么东西,毕竟你是去凡间历练,又不是去随便逛逛玩玩的。”
重玄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反正看都已经看过了,所幸把自己想知道的都看一遍,反正不久后自己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忘记些许。绿衫女子见重玄依旧不理不顾地看得起劲儿,所幸将手里的将离扔了过去将重玄面前的光镜打碎,手心里尚留着几瓣掉下来的花瓣,起身朝重玄走了过去。
绿衫女子走近将花瓣往重玄嘴里一塞,格格的笑了起来,奈何重玄的眼角有泪珠滚落了下来,吓得绿衫女子赶紧拿出帕子为她擦拭。
“我只是见你不知收敛才将花枝扔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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