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猫起身面对着念休,双眼发出耀眼的绿光,很是瘆人。
“为什么?因为我打算用我的过去换一个公平,都是同族,我希望你不要揍我的老路。那个下棋的人,你想他是谁他便是谁,谁都有可能,我没找到答案未必你找不到答案。念休,你信我吗?”
念休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帕子,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只是猫的眼神让她感觉到胆怯,她害怕自己信了,更害怕自己不信,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信还是该不信。她是一个还没有阶品的小仙,需顶着冥王姨母的头衔帮衬着处理冥界事物,她在自己心里还是一个孩子。
“算了,信不信都随你吧。多年之前也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秋凉秋凉,秋意凉,何止凉?是不是跟你听到的如出一辙?我们的名字,我们的命运都被刻在纵横交错的藤条长廊的铜铃之上,到你快要结束的时候自己便能亲眼所见。”
念休,念休,一念休,何时休。竟然是如此的相似,原来她是秋凉,跟她的名字一般都透着一股子绝望。此刻秋凉的脑海闪过一个片段,于一片烟雾缭绕中的小几上,草草几笔勾勒出一位水边庵堂里跪地祈祷的少女,几句话跃然纸上,甚是应景。
泪染墨痕月独行,
花自飘零野舟横。
素手拈花花不语,
岸边疏草鱼绕行,
怕是今生,
却是今生。
红豆撒尽月影斜,
青丝飘落心急切。
琴音渐歇声渐涩,
念珠细数灯摇曳,
恐是决别,
却是决别。
那只叫秋凉的猫看着眼前的念休,眼里竟是雾蒙蒙的,多少的愁肠百转煞费苦心,墨衣暗夜苦苦追寻,终究是被辜负了。那时的白衫少年此刻已不是她心里的谦谦君子模样,被命运摧残得如同那随波逐流的萍草,或没入鱼腹,或……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一心信仰的东西最终将彼此害成了这副模样。
“念休,你现在所坚持的是我打算放弃的,而你打算放弃的正式我一直以来最想坚持的。这句话现在听来已是意不相同,这一生没有几个一世来让我坚持和放弃,千回百转的不只是你所能看到的路,还有人心。”
说完,秋凉跳下望乡台的台阶,一步步迈向忘川河。爪子一接触到河水的时候便有一股蚀骨的疼传遍全身,使得它不得不撤回爪子。
“慢着,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说的话,就算是给自己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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