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绵绵姑娘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最近经常有歌声传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小姐才回宣城没几天所以不太清楚,茶肆酒馆之中关于这位绵绵姑娘传得可是沸沸扬扬,过府虽然不让外传,可是瞒不住宣城这些老老少少的眼。所以这事还是别在太师夫人面前提起,免得到时候双方尴尬。”
原来如此,重玄笑着点了点头。绵绵这个人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怕是终究要被辜负了,自己尚且如此,还能指望过尚贤对她这么一个隐卫上心吗?他看中的可能只有他自己,其他的都不过是装点自己的附属品罢了。譬如女人如衣服,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衣服少,只会嫌弃自己的衣服又旧了便会想着法儿的寻找新的款式,总会乐此不疲。
“多谢可心姑娘,我记住了。我想起来明天我还要出去,便不在府里陪她接待太师夫人了,麻烦跟祖母说一声。都回来两天了,扇面美人杀人一案尚无任何头绪,我怕再不抓紧些,咱们们孟府便没有安生日子了。既然一会儿安定庵的师姐妹要来府里,那重玄自当前去见上一见,稍后我便收拾一下去花厅等候。”
“小姐不急,这安定庵的姑子要过会儿才能来,这还多亏了过府的三少爷。刚才小姐还未醒,过公子跟王爷来府里见老太太,正好听说了湛兮的事儿,这会儿亲自去安定庵里接那些姑子了。安定庵与孟府还有些距离,估计到府里之后天已经黑透了,今夜怕是要在咱们这儿住下了,小姐有的是时间去跟她们闲话家常。”
重玄双眼并未看可心,而是盯着可心踩着门槛的脚笑着,看得可心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将脚收了回来。都说小姐自从做了丞相便给孟府带来了福音,同样带来的还有宣城的灾祸,宣城人不知为何偏偏将扇庄的案子归结于女子为相牝鸡司晨,看成是老天给宣城的警告。
“可心失仪让小姐见笑了。见小姐不在郁结于心,可心当一次笑料又何妨?只是如今瞧着小姐的身子大不如以前,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着也是心疼,苦于无力为小姐解除病痛之苦。”
“不碍事,又不是外人,只不过想起要是被祖母瞧见又该像骂苏妈妈老货一样,骂你踩着门槛不吉利了。我这个身体自个儿最清楚不过了,最近有些烦躁,所以经常失眠,以至于这精神大不如从前罢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可心一愣,尴尬的笑了一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原来自己竟然忘了老太太最忌讳别人踩门槛,真是难得小姐如此地细心,自己都差点忘了的,她竟然记得如此清楚。
“跟你开玩笑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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