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替她为她父母养老送终,以后在贤哥哥身边助她一臂之力,无论是在血流成河的战场还是杀人不见刀光剑影的朝堂,都得护贤哥哥周全。这是玄牝的愿望,如今也是我所想,师兄大可放心。之前玄牝的一些事情贤哥哥已经跟我多少提过,他们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玄牝上次身受重伤便是为了救贤哥哥。而师兄便是玄牝最信任的人,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师兄愿意将玄牝当成妹妹一样呵护。”
帝先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泛红。数千里黄沙的战场看不清边际,曾经的他们提着手里的刀剑像是嗜血的猛兽一般将敌人砍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那时何等的壮烈。累到精疲力尽时背靠背合一合眼,营帐之外的篝火将每一位将士带血的脸庞照亮,同样温暖了他们的心,胜利归来守卫家园使他们唯一的考量。黄沙之下埋了多少人的枯骨,又有多少人将热血洒下的同时把自己的残肢喂了那荒野里的豺狼,可是如今他们三人还四肢健全的站在看似暂时安定的宣城,玄牝却已不是原来的她。
“好,如此便好,师妹!那些过往不及的也好,如今重要的是以后的日子,我会帮你瞒过师父师母,可是也是我最后一次骗他们,虽然是善意。以后你便好好的待在过府,不要再去经理那些腥风血雨了,我相信如果是当初的师妹知道自己嫁入过家,一定会安居府宅守护家眷做尚贤的后盾,让他在战场无后顾之忧的。平日里无事的话多给师父师母写写信,我这里有一些师妹之前的书信,你可以临摹一下她的笔记。”
过尚贤用袖子掩住半边脸假咳了几声,帝先与玄牝一回头便瞧见朱雀端着果盘茶点走进熏衣台,将东西搁置在石桌上,便起身离开。过尚贤叫住朱雀,让她带玄牝回房,朱雀便站在熏衣台的柱子旁站定候着,玄牝看了过尚贤一眼,过尚贤冲她点点头,拉过她的手将她送到朱雀身边。
“朱雀,让大夫给玄牝把把脉,再开些药,玄牝有些不舒服。我跟帝先出府走走,这些东西你还是让人撤了吧。”
过尚贤贴近玄牝轻声说了句“过了啊,悠着点!”
朱雀冲身后的丫头使了个眼色,他们便鱼贯而入将桌上的东西端出了熏衣台站在了朱雀的身后。朱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过尚贤与帝先二人,张了张嘴,又转过头去没有说出口。
“朱雀这是怎么了?如此欲言又止的,到底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这里有没有外人,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过尚贤追过去拉住了朱雀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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