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瑶光不好意思的笑笑,低着头将托盘放在了置物架上。重玄用帕子擦了擦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曾经的不习惯如今竟然习以为常,去适应别人的习惯原来不过半载的时间便可。原来的自己丢了,现在的自己也已经开始习惯,那后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这么想着重玄不禁陷入了沉思。
“小姐喜欢什么样式的耳坠子?刚才一时慌乱竟然忘了。”
渊兮拿过斗篷给重玄披在身后,系带子的时候往重玄耳垂处看了一眼。重玄突然对上渊兮盯着自己的目光,短暂直视后躲闪开来。
“姑娘平时也不太喜欢戴这些,不如今日也试着换换?我瞧着这些坠子都很漂亮,平日里不戴老搁置着也是浪费。”
瑶光赶紧从盒子里拿出来几对让重玄看着,那对玉叶子的是祖母在自己今年封为丞相之时特意让工匠打造的,色泽质地那是没得说。金钗玉坠齐齐整整的一套,如今看着除了贵重之外竟然没了欢喜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重重压在心上的责任。
“姑娘,这个水滴形状的便不错,玉的颜色也好,样式简单大方不至于太俗气。”
“就那对吧!”
重玄指了指一个水滴形状的,瑶光将其他的放好,拿着重玄选中的那对为她戴上。渊兮瞧着自家姑娘,戴了坠子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男子的刚毅果敢,之前皇后打算让她进入大衍后宫,如今却阴错阳差的成了大衍丞相,如此结果应该是上天眷顾,不忍姑娘待在一个虽是都可能土崩瓦解的后宫虚耗光阴。
“渊兮,你去找找湛兮,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可别出了什么意外。我跟瑶光先去花厅,稍后你们用过饭,咱们再去扇庄一趟。”
重玄又从小碟子里夹了鸡舌香送入口中,感受着那种辛辣。每天都会做梦,每天的梦都会被忘记,可是醒来时的恐惧却从未变过。那眼角的泪跟紧皱的眉头无一不在告诉自己,梦里的自己有多无助痛苦,就像嘴里这鸡舌香的味道,留给别人的总是最好的,剩下给自己的却是如斯不堪。
“精神好多了,渊兮你赶紧去吧,这些稍后再收拾也不迟,反正也不是很乱,不用太过于整洁,不然会被人认为我这个丞相有洁癖,不好伺候。”
渊兮捂住嘴笑了笑,走出了屋子。重玄还未走到门口渊兮便返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没来得及细说便将纸条塞进了重玄手里。
“刚才在大门口处捡的,被人夹在了门缝里,还好我看见了,不然这风要是再大一点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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