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婵月问句不该问的,不知道现在丞相情形如何?因此次遇难的与过府有关,所以我们家三公子怕因此事害得丞相大病一场,那便是过府的罪过了,来之前还叮嘱婵月一定要去瞧瞧丞相。可是婵月自知身份低微,来到孟府岂有未见家主便去见其他女眷的道理,所以将药材安置完便直奔着重华院来了,事前未能通禀,相信老太太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婵月计较这些,但婵月还是应该正式向老太太告罪。”
“无碍,事有轻重缓急,这点老身还是知道的。只是玄儿昨天去了趟作案现场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再加上有些体虚,天气一潮湿憋闷便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如今老身已经为她诊过脉,湛兮也已经妥善医治了,相信不久后便能跟老身一起去过府赴宴。”
婵月将帕子往左手心里塞了塞,两手将帕子牢牢抓住,可心疑惑的看了眼婵月,刚才婵月吐出蜜饯的时候被她不小心瞧见,平时这蜜饯自己也是常吃的,不知道为何婵月却像是怕会中毒一般。此刻的婵月却怕得要死,三公子提过云破是过府舅老爷亲手调教的,自小喂过的毒鼠不计其数,要是这些划过沾上云破的口水,那来生说不定也就只能去做一只猫头鹰了。
“既然如此,婵月便放心了。叨扰已久,老太太好好安歇吧,婵月告辞!”
孟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身边的苏妈妈捧着盒子跟在可心跟婵月身后出了房门,回身将房门关好。婵月走得很急,苏妈妈在后边紧紧跟着还是跟不上她的步伐,看样子不像是在回家,倒像是在逃命一般。孟老太太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泪突然便如同泄洪一般狂涌而出。孟老太太从怀里拿出那根镶着蓝色宝石的碧玉簪子,用食指触摸着簪子的每一个地方,仿佛孟娴便在她身边一般。
之前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孟娴会先于她离世,如今成了事实竟是一时无法接受。她亲手把她送到了安定庵,送到了南国皇后的身边坐了内应,她对不起的不仅仅是孟娴,还有她年幼的小岱。如今事未成身先死,自己苦心谋划的即将成为泡影,就像这场雨一般,落下之后或渗入泥土,或坠入江河,或落在花草树叶上,转眼间便没了痕迹。如果冰晶还在,他一定会打心底里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想单凭一己之力便试图力挽狂澜,何止是螳臂当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娴儿,小岱如今这情形,你让我怎么办?你会不会怪母亲绝情?母亲起先并不知情,如今想来却悔之晚矣,如果母亲能来得及补救也就能有脸下去见你了。你把重玄送到母亲身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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