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认一个已废公主为祖母,也会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没想到却被这漆黑得看不清任何东西的夜色给吓住了!”
过尚贤来到门口,将门突然打开。门外的黑像是一只能吞噬一切的兽,瞬间将她的灵魂吞噬得一点不剩,呆呆地瞪大空洞的双眼,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一动不动。
“尚贤,别闹了,她毕竟是个女子,又是如此的虚弱。”
玄鉴来到重玄对面将重玄拥进了怀里,反手将门关好。
“没事了,尚贤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他平时可不是谁都捉弄的,估计是有些怪你突然晕倒让我们无法继续调查线索,估计天一亮便什么都没有了,包括那具尸体。”
玄鉴说的话重玄一个字也没听到心里去,只是麻木地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拍着自己的后背。
“公子说笑了,我家姑娘从来不怕什么黑夜,许是刚才想起案子一时走了神了。湛兮渊兮当年曾陪姑娘赶了数月的夜路来到大衍,夜间都是姑娘照料怕黑的我们,夜宿荒野,餐风饮露,连我们俩都快坚持不住了姑娘竟然将我俩安全带到了大衍,如今怎么可能会怕黑呢!”
湛兮将重玄从玄鉴怀里拉了出来,扶着她坐在了桌旁。
“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姑娘未曾出阁,还请公子顾全一下我家姑娘的声名。姑娘,您出了好多汗,身子虚当心着了凉。”
过尚贤推了玄鉴胸口一下,痞痞地笑了,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原来我们清心寡欲的神仙哥哥也会有怜香惜玉的时候,可惜人家不领情。友情提示一下,刚才的动作有些过了,就算真的喜欢人家也不用这么着急,帝先!”
说完过尚贤躲了一下,打开扇子护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玄鉴打出去的拳头扑了个空,过尚贤挤了挤眼睛。
“还真着急了,知道你们是君子行径,开个玩笑而已,帝先反应有些太大了吧!”
自从拜师后一直被人叫做玄鉴,乍一听见有人叫自己帝先竟然有些耳生,虽然他们从小便已相识,那久违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过尚贤并不是一时兴起,他曾经无数次的明里暗里让玄鉴做回原来的自己,给大衍一个看得见的未来,可是他一直说自己未曾得道,心性不定还得继续修行。过尚贤见玄鉴已露出些许动摇之意,心中暗喜,看来他这个叱咤战场的将军做不到的事,一个女子便能轻而易举的做到,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过尚贤转身收起扇子对着重玄主仆二人拱了拱手,语气里掺杂着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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