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最近都未曾听见过关于她的消息。”
“你们还不知道呢吧,其实这位并非孟府的小姐,有人说她是之前安定庵里的道姑,名唤重玄,如今只不过是借了孟府的名儿进宫而已。还记不记得去年大雪封门的那段时间?我有个表哥就是那段时间从安定庵抬出来一口冰棺送到了过府的墓地,据说之后孟府的人去过墓地却再也未见过那口冰棺,抬过冰棺的人都变得痴痴傻傻的。”
“说不定你表哥是烧糊涂了才乱说的,那段时间虽然天气蹊跷,却未见任何的人抬过什么棺材。从安定庵到国家的墓地怎么着也得经过这宣城城内,这么多人都没看见,单凭你表哥一句胡话做不得数的。可仔细着别让过少爷给听了去,不然以后有你好果子吃了。”
人群里一片骚乱,过尚贤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朝孟府走去,和光跟同尘赶紧跟上主子。当年小岱身亡,大衍大胜。玄牝身体好转他便辞去将军一职带着她来到了过府,之后重玄如何进的宫他竟然一无所知。此番遇见竟让他想起那个刚刚下定决心去忘却了的人,仅仅因为她与玄牝一样都跟小岱流着相同的血。
过尚贤来到孟府门口的时候,那个刚才被他拽下马车的马夫正好牵着马往后院的侧门走。
“过公子来了,我这就禀告我家老太太。”
孙妈妈将过尚贤迎了进去,映澈回头看了一眼往院子里走去的过尚贤,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牵着马离开了大门口。
“朱砂,老太太现在在哪儿呢?过三公子来了。”
朱砂正在花厅前修剪花枝,花圃里的菊花如今都换成了顶着花苞将开未开的将离,看见孙妈妈领着人进来,便直起身。
“孙妈妈,老太太恰好在花厅坐着陪小姐说话呢!你直接带着人过去吧,我脚上全是污泥就不为您老领路了。”
孙妈妈应了一声领着过尚贤穿过长廊,正好碰见从化听力出来的瑶光。如今有些花儿已经开了,瑶光文件花香便打喷嚏流鼻涕的毛病又犯了,没有注意来人是谁直直的喷了人家一脸。苏妈妈一脸尴尬的看着满脸唾沫的过尚贤,拿出帕子为他擦拭着。
“对不住了过公子,瑶光对花粉过敏,她也不是故意的。”
瑶光定下心神看见一脸狼狈的过尚贤,哼了一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同尘跟和光刚要跟瑶光理论,便被过尚贤一把拽住。
“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公子……”
同尘还想说什么被过尚贤一眼给瞪了回去,只好乖乖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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