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要茂盛一些,兴许明年此时你便可以去师父的墓前告诉为师了。”
重玄放下举着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风声越来越紧,她似是要招架不住。眼眸低垂,依旧不敢看向弗盈那双好似能看透她内心的眸子。她明白这是师父要自行了断,师父修道多年,那些坊间的传说并非虚言,倘若再有个十年八年,便会得道成仙了吧,虽然她从未亲眼见过得道成仙之人。她辜负了的,岂是一两句道歉的话或是几句许诺便可以一带而过,既然如此,还是不说的好。
“重玄,小岱为师交给你了,连同整个孟家为师都托付给你了,为师知道你不是那种要陷大衍于水火中的人,为师一直苦苦追寻的不过是一个不动一兵一卒救大衍的法子罢了。为师也着实有些累了,你要好好的,不要自责,将来大衍百姓安泰便是重玄对为师最好的回报。”
弗盈放开重玄的脸,对她笑着,就像第一次看见她那般。房门口已经被雪覆盖了厚厚一层,火炉已经只剩下星点的火光,屋内的温度再次回到了冰点。弗盈将原本打算拿来救小岱的玉佩放在小岱的冰棺上,脸上的温柔似是足以溶化这冰棺洒在她的身上。
“小岱,母亲这便去了,母亲很是安心,母亲死得其所,只是苦了我的小岱。千万不要怪母亲,母亲身为女流不求身后永垂千史,只愿对得起孟娴这个名姓罢了。”
弗盈的声音甚小,亲吻了一下冰棺,退后了几步一头撞在了冰棺之上。重玄眼睁睁的看着师父滑落在地上,头上的血顺着脸躺了下去,冰棺上的血一点点渗入不见。重玄站起身来将门窗关好,屋外的风呼啸着,似是在审判拷打着她这位还是师父的元凶。
还未走到师父跟前,便有一道金光从窗口而入,直直照在小岱的冰棺之上,那种光让她不由得有种眩晕的感觉。随后平昔踏光而来,她没看错,正是那位接她如奈落宫的平昔。此刻的平昔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小岱的冰棺前落定,一回身拂袖,重玄便晕了过去。
“少主子,咱们该去了。”
平昔对着冰棺低头低声唤着,好像是在唤醒一位熟睡的人一般。冰棺上的金光散尽,屋内没有了平昔的踪影,只留下一地的残雪还有已经彻底凉透了的火炉。
过尚贤从一阵刺耳的声音中惊醒,见后殿房内无任何的火光,门敞开着风雪不断灌入,飞快的跑了过去被门口的躺着的青鸾绊倒在地。借着雪色,屋里隐约可以看见横七竖八躺着的众人,以及榻上的冰棺。过尚贤手忙脚乱的探着每个人的气息,除了弗盈跟冰棺里的小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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