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也不敢再给他另择婚配,估计现在的皇上已经想不起有这档子事儿了。
“不闹了,跟你说件正事,这次上战场听说当今陛下身体抱恙,估计没几年的活头了,你说要是真的有一天龙驭宾天了,膝下有没有皇嗣,会传位给谁?现在的皇室除了已经出家的那位王爷,不知道还有谁能撑住这大衍的江山。如果是你,琴笙,你会为了皇权拼上一拼吗?”
琴笙冲着过尚贤招了招手,过尚贤以为他会说些内幕,刚把头伸过去就被琴笙双手抱住头一把按在了桌子上。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个问题我不感兴趣。最好是想到这个桌子都穿洞了,这雪下个十天半个月的,或者一个月也行。希望你能早日参透,回头记得告诉我一声。”
突然后殿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琴笙跟过尚贤等人赶紧跑到了门口,扣着门板。里边的人看似没什么异常,传来一声湛兮的声音。
“各位稍安,里边没事,不过是姑娘起身的时候打翻了碗而已,奴才马上收拾妥当。”
有不放心的士兵从窗户上扣了一个洞往里边看去,只见孟小岱坐在玄牝的床前,手里边拿着一把匕首,玄牝的手在胡乱的抓着身上的被子。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不好了孟小姐这是要杀了玄将军!”
接着门被撞开,一个士兵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直直的向前跑去。孟小岱拿着匕首的手腕突然一麻,匕首掉在了床上。小岱回头的时候正看见那个士兵手里提着剑跑了过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把剑已经插进了小岱的胸口。
“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推我!我没有想要杀孟小姐的意思!我……我没想杀人……”
那个士兵此时已经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手里的剑又是谁塞在他手里的,因为他的剑还好好的别在腰上。床上的碗里还有半碗血放在那儿,小岱手腕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刚刚划破一层皮的地方瞬间完好如初。而胸口的伤口却往外沽沽地冒着血,小岱感觉自己的魂魄正在一点点的撕离躯体,那种痛让她几乎没有说出话的力气。
小岱躺在弗盈的怀里,弗盈手哆哆嗦嗦的摸着小岱胸口的剑,脸上满是惶恐,她的小岱只不过是想再放血救这个女将军而已,她的小岱从未害过人,她的小岱不该受这么些罪。
“湛兮,湛兮!赶紧看看小岱!一定要把她救过来,她不能死!”
弗盈的眼泪已经再也控制不住,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孟家为了她的小岱,如今要是小岱没了,她所做的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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