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弗盈望向织染的时候竟发现她眼里有雾气正慢慢升腾,自知不用自己多言她业已知道自己心有些急切。身边的重玄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儿,弗盈跟织染弯下腰手一碰到她的胳膊,她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凝结。大皇子见状跑了过来抱起重玄一脚踹开门冲出了大殿,大门外守着的道姑听到声响不由得吓了一跳。
“赶紧叫湛兮前往凌月阁候着!”
弗盈跟织染紧随其后,听见重禩的喊叫声织染心里如同被蜜蜂蛰了一个又一个的洞,那种疼慢慢扩散就像是毒发一般。
“皇兄……”
重玄的声音细弱蚊蝇,重禩将耳朵贴在她嘴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听着,却还是仅仅听清楚了皇兄两个字。
“玄儿,你要撑住,父君承诺你的始终未变,你永远是将要坐在南国最尊贵的位置上的人,除了你,没有旁人,皇兄对天起誓。”
重玄素色的衣衫如同蝉翼一般在风中起舞着,发丝根根分明拢在脑后却被重禩的胳膊搓得乱如蒲草。
“皇兄,如果没有了我……”
“没有如果,一直会有你,即便你羽化成仙你也将是南国的仙!玄儿可还记得小时候跟二弟玩的游戏?现在我们来玩如何?我先问,玄儿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必须是有颜色的词,不然就输了。”
重禩脚步飞快,气喘嘘嘘地抱着重玄往凌月阁跑着,他怕自己一不留意怀里的人便没有了生气。他曾经是恨她,因为有了她,父君母妃的全部心思都被放在了她的身上,别人只是她的陪衬。可是她终究还是他的皇妹,唯一的皇妹,那个小的时候会拽着自己衣角甜甜的叫自己皇兄的皇妹。那时的她跟皇弟们玩着幼稚的游戏,他只会躲在一边艳羡,嘴里却说着他们这是胡闹,问题跟答案不许包含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联,生生拼凑在一起只会让人徒增笑料。小小的粉团似的重玄每次都是双手叉腰撅着小嘴跟他辩论,别人嘴里的不可能到了她那里便成了什么都可能。
“仅仅做重玄……”
重玄眸子紧闭,嘴唇轻动,发音已是不太清楚。仅仅做重玄,她的梦,少时遇见的白衣少年,那个衣如白雪眸如星的仅仅是惊鸿一瞥的男子。那个会问自己名字为何与男子一般的人,那个将她抱在马背上狂奔甩开追兵的男子,就在不久前自己打算杀了的男子,那个为了护住别的女子对自己动手的男子。模模糊糊中那人的脸庞已不似之前那般刚毅,怒气正盛的质问自己为何会对他的未婚妻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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