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胎记遗传的概率很小,但能在同一位置上有胎记,又长得这么像,肯定是了。
谢谢你辛西娅,你让我知道,当年我没有害死梅尔塞斯,我没有害死她……
辛西娅,你的母亲……还好吗?”
卡夫卡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正在打闹的艾莉娜与辛西娅也停下手来,看着眼前痛苦的卡夫卡。
对于卡夫卡的道谢,辛西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波动,她不知道梅尔塞斯是谁,也从未听伊芙蕾谈起过这个名字,在她那亘古不变的记忆里,伊芙蕾只提起过她的爸爸。
“对不起,我不记得关于梅尔塞斯的任何信息了。”
卡夫卡有些失望,但很快释然。
他试着朝辛西娅伸出手,想要摸摸这个与自己记忆中的爱人一模一样的姑娘,但她后退了一步,轻巧地避开了伸来的手。
“哎……让梅尔塞斯的形象留在我心里吧,我知道我自己没害死她就好了。”
艾莉娜撇了撇嘴,说:“讲清楚啊,你现在是舒服了,我们还都一脑袋问号呢!”
“啊……”卡夫卡思考了一会,想着这个悠长的故事应该从哪说起,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开始了他的讲述。
“事情得从小时候开始讲……
父亲跟母亲离异,后来父亲跟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再婚了,后妈带来的这个姑娘就是梅尔塞斯。
十年的相处,我们从逐渐了解到彼此相爱,一起从懵懂迈步走向成熟,最后私订了终身。
我父亲很开明,并没有反对,但他只是觉得我们还太年轻,给了我一个课题去研究,并说,你只要潜心研究,不管将来课题如何,两年之后,都会给你们举办婚礼,送上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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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
我了解父亲的意思,他只是觉得我应该更成熟一些,更稳重一些,于是我想着反正能天天看到梅尔塞斯,早一天晚一天踏入婚姻的殿堂是无所谓的了。
后来,我的课题牵连到了一项重大的军事改革,由我改良后的超导飞轮储能系统的储能、放能效率比原来的飞轮提高了11%。
当我兴高采烈地拿着这项研究成果回家的时候,一脸严肃的父亲和慌张收拾东西的后妈把我吓了一跳。
父亲告诉我,这项技术帝国准备拿走,但当局打算用它当筹码与星河帝国交换自治权。
那时候的星河帝国虽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对于自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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