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我读书很多真是抱歉啊!”
踢了踢地上的尸体,后者慢慢的混入黄沙之中,消失不见。
散落在地的玻璃珠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异象,只是单纯地映照着鹊蛮横无理的破坏行为。
做完这些,鹊后退一步,身体已经出现在了巨型沙漏外围的黑暗空间中。
“人,哪怕你在我的提醒下知晓了这里的本质,也不可能完全脱开关系的。”
痒的身影出现在沙漏的边缘,红色的颜料图纹幽幽地望着鹊,说不出的怪异违和。
“哪怕你不是“这里”的人,哪怕是【环】也没有区别。”
“是了,无论在哪条因果线上,你都会有欲望,也只会顺从那样去做。”
“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哪怕不是回到这里。。”
“别以为走脱的了。”
“从来没有人走脱的了,欲望不是想要摆脱就能摆脱的东西!”
“因为,它就是你的一部分!”
“你想摆脱自己的影子,你做得到吗?”
“你总有一天会成为我们的一员!”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愿意直视自己正当的欲望吗?”
它像是没有死心一般紧紧贴着界壁,看着鹊,终究是无法踏出一步的。
鹊看了一眼在那里神神叨叨的痒,好整以暇地身体靠后,北极星瞬间捏出柔软的沙发,供他舒服地躺下。
他也不说话,一脸欠扁的笑容,瞅着喋喋不休的痒站着。
后者说了半天,见到鹊如此态度,也只得作罢。
“怎么了,不说话了?”
“我看见你,就想起我家乡的李狗蛋啊!”
鹊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翘着二郎腿,语气颇为落寞。
“他这人哪都好,就是喜好招摇撞骗,说自己会巫术,神通。”
“后来啊,狗蛋去给人治驼背。”
“那个人本来还算好的,结果没想到他李狗蛋治驼不治死,拿两个木板夹住病人,自己在他背上跳大神。”
“李狗蛋治死了驼背,自己也被驼背他爸打死了,被打的时候还在嘟囔自己是神医。”
鹊双腿交错换了只脚翘着,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怜悯地望着呆立的痒。
它和鹊说了那么多正儿八经的言论,后者只当它在发羊癫疯,告诉他跳大神。
“年轻人啊,你要记着,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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