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但定睛看去,却都似乎有着颜色。
有淡淡的白色,或者是淡黄色,看到的人就会觉得生活平稳,而没有意外,一切都在像往常那样进行,没有波澜。
有的仔细盯着看,又显现出蓝色和绿色这样明丽的色彩。让人一见就神清气爽,觉得舒心,想着“啊啊,明天又是个美丽的大晴天吧。”
深沉的黯淡紫色与黑色光点显现着不一样的沉重,仿佛一下子又无数曾经悲伤而压抑的事情涌上心头,沉甸甸的,眼睛酸涩。
还有极少数的深红色的诡异光点出现在这一束光点的末端。
一条透明的光丝,将这些光点串联起来。恍惚间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红色头发的人影在其中做出各种动作,生活,奔跑,吃饭,学习。
栩栩如生,就像是在放映展现一个人的一生。
这无穷无尽的观点被仿佛无穷长的丝线连接着,在虚空中延展开来,一定的规律交错循环,来回编织,穿插。
本来一句说的光点排列起来,浩瀚的就像是一整个星空。就无法丈量的线条的每一个部分,每一小节都是由大小不同的光点按照不同的顺序排列组成。虽然说庞大的基数可以带来巧合,但真的只是上去却发现没有任何十个排列在一起光点是完全一样的。
——就像诺大世界却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这是。。人的生命图谱。。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隔壁另一间阴暗的房间中鹊正在不停的咳血,或者说血,从他的口中,从他的眼睛,鼻子,毛孔中喷涌出来。
同样没有光明的房间中,虽然没有实际的黑暗,但是做的墙壁上印着各种标语,红色的意义不明的扭曲符文,正在散发着某种邪恶而疯狂的灵光。普通人哪怕他只是看到图案都会让人觉得眼花,头痛欲裂。看久了,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似的。
鹊在身旁是一滩滩的烂肉,那些烂肉,生前的身高和鹊一样,连伤势都基本一致,就是破坏程度不同罢了。
全身表面大出血,严重的,连肉都从骨头上剥离下来,像是被煮烂的肉骨头。还有就是,他们都缺少一个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大脑爆炸而亡,他们倒在那里,脖子上的位置就是一滩不规则扇形的血。然后从脖子处往下几乎被撕扯开变成两半,下次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因为有好几具尸体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人形,所以具体有几具,或者说具体鹊已经死了多少次,这个问题就只能用“十几次”这个模糊的概念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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