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摸不到他的脉搏,当下泣不成声,“我在呢……都怪我一时大意。坚持住,红玉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不不,我才不要她救,她救不了我,我已经没救了。”白铃倔强的说道,声音垂危,两眼无神。
红玉查了查父亲的脉搏鼻息,见他只是陷入的幻境太深,一时并无性命之忧,听得那边哭声大作,赶忙奔过去查看。
白铃虽是倔强,这时本无让红玉替他治伤之意,但却无力反抗,手被红玉抓着,在脉搏上一掐,确已无脉。红玉又将手放在白铃的脖子上探了探,亦无脉相。
红玉一急,以真气惯入他的体内,游走于他的奇经八脉,当时吓得不轻,低声言道:“什么?他的经脉竟然都已断了,得赶快接上才行!”
独孤焱闻言大吃一惊,问道:“怎么办?经脉也能接得上吗?”
红玉道:“你帮我,用你的内力帮他活血,我来接他的经脉。”
两个人将白铃从地上扶起来,开始对他运功,倔强的白铃想要抵抗,却又力不从心。
重塑经脉需要消耗大量的元气,独孤焱深怕红玉的身体吃不消,一只手扶着白铃,另一只手搭在红玉的肩上,将自己的一部分真气,送至红玉的体内,起初她还在以自己的内力进行反抗,她不打算连累独孤焱,但运气行至后半段,她确实累得不行,独孤焱的真气如洪水般涌入她的体内,滋补着她的身体。
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治疗,白铃的经脉已算初步接好,红玉还想帮他加固一下经脉,但被独孤焱和白铃阻止。
白铃虽被医好,却是泪流满面,低着头,又累又伤感,面对红玉,他当然是愧疚万分,低声道:“谢谢!谢谢你救了……不止一次……”
红玉道:“客气个啥?以后咱们都是一起的了,对了!”说着又恍然大悟一样,望向段焦,“我得看看她们都怎么样了?”
段焦挣着眼睛,原来她已经醒了,虽然同时在天上落下来,但白铃吸收了大部分的震动,她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头有点晕。
白铃这时头枕着一块青石,躺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呼吸顺畅,显然已无大碍。
红玉想过去给段焦把把脉,但段焦突然坐起,道:“我不用你把脉,我没事。”忽然又反问道:“你既然没中招,干嘛不早点出手?害得……害得人家飞那么高!”
段焦言语中充满责备之意,白铃解释道:“这不能怪她,要是她也和我们一起正面冲的话,那我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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