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到底是男是女,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
傅樱梅又道:“你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吗?何不去验一验?”
独孤焱微笑道:“这个恐怕不太方便吧!我和他……”
那“他”字没讲完,只听一个柔美的声音道:“你们在这儿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
原来是红玉看不见独孤焱,四下寻找之际,赶巧正瞧见傅樱梅扯着独孤焱的衣袖,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却听不清楚,当下醋意大发,虽是柔声,可心里面却充满了不悦。
傅樱梅向后退了一步,笑道:“别误会,你来了正好,我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红玉脸上一红,想她是不是要和自己“抢人”。当下也不理会傅樱梅的话,紧走几步,来到独孤焱的面前,斥责道:“你……想不到你这么花心!我……”说着把脸一扭,噘着嘴不再看他。
独孤焱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发愣。
傅樱梅笑道:“红玉姑娘定是误会了,我找独孤焱谈的是别人的事情。你刚才也瞧见了,那段焦早已芳心暗许白铃,只是不知那白铃修炼邪功,是不是真的将自己练成了男人。”
“这个嘛……”红玉脸上一红,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了独孤焱。
傅樱梅道:“段焦这小丫头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只是我怕……”言外之意,是恐她错恋伊人。
三人面面相对,一时间谁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人们开始找地方挖坑,掩埋尸体。对于这些长期活在刀尖上的人们来说,死人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白铃依附在墙角,冷漠的望着墙角上的一堆土,那本是普通的一堆土,几只蝼蚁偶然在上面爬过,可他却看得起劲儿。
段焦一直站在他对面,也是痴痴的,不说话。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独孤焱内伤初愈,又经过这一夜折腾,三人最终也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来,只道是各有各的命吧!
此时他又困又累,正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大睡上一觉,忽见墙角有人大哭,不由得将目光聚拢过去。
他看白铃,白铃也在看他,两眼含泪。
如果说段焦的哭,是在撒娇,那么白铃的泪则是无奈跟绝望。
他忽然一跃,奋起身子,直扑到独孤焱的怀里,不顾一切,不顾段焦悲伤、也不理会红玉的醋意,更不去想别人的眼神。
独孤焱被他牢牢的抱着,一时间难以挣脱,无奈般的眼神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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