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成了他眼里的笑话。
张景胜翻身下马,清了清嗓子,努力着,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你是红拂医阁的?”
红玉朗声道:“张景胜,快放了我父亲,否则我和你没完。”
张景胜尴尬的笑着,“好说好说,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
“你的命,或许更要紧。”那声音离他很近很近,似乎就在他的身后,紧贴着他的后背,诈一听起来,很温柔,但那温柔好像是蚀骨的毒药,让人恐惧,好像顷刻之间就能让人毫发无存。
张景胜不敢贸然转身,因为他知道,独孤焱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贸然出手,反而会令他更被动。
他斜着眼睛,用余光观瞧,果然,独孤焱就站在囚车的顶上。
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表情是笑,可那种笑却是凄冷刻骨、摄魂夺魄取人性命的笑。
沙的一声,剑与鞘之间露出微弱的寒光,剑气无形,却最容易要人命。劈几根木栏铁链更是不在话下。
年迈的红子华经历了这十八层地狱般的折磨后,显得更加沧桑无力,他就像夏日里冰雕,一触即化,更像是寒风中的残烛,经不起半点折腾。
独孤焱想把他从囚车里拉起,可又怕一碰他,他就要咽气。
红玉在远处看着,尽量不让自己有任何的表情,可那二十多年的父女之情,又怎能真的不动摇?
眼含着泪,她向前缓缓的迈了两步,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红子华吃力的睁开自己的双眼,没一个眼皮都似有千斤之重,只是这微微的一动,额头上、面颊两侧的伤口都痛的要命。
微微撬开的嘴唇,他想要说什么,可惜独孤焱根本看不懂唇语,就算能看懂的人,也绝对看不懂,因为他无力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张景胜你竟然这么折磨我爹,我红玉就算不替天行道,就算我要下十八层地狱,今天也要杀了你。”
“哈哈哈!好啊!红拂医阁果然都是女中豪杰,但愿你不要像你的妹妹那样,被人吊在树上,打的鬼哭狼嚎。”
张景胜一扬手,这就摆好了架势,要不是十二色不知所终,又碍于独孤焱给他造成的压力,他可能早就冲过去对红玉下手了。
独孤焱森冷的目光凝聚在他的后脑海上,张景胜心道:“如果我此时对红玉动手,那独孤焱一定趁机抄我的后路,我不出手,身无破绽,一旦进攻,不出全力则正面有可能受创,若出全力,则无暇估计身后,不如再等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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