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一个大恶人。
他的名字被刻在举此不远处的墓碑上,墓碑是被剑削出来的,整齐到比今天用电锯锯过,然后再用刨子刨过的还要平整光滑,上面刻着几个大字“独孤氏家臣——快刀手叶游侠,平生杀人决无二刀。”
要不是他年纪大了,他还真不见得被那个害他的人剁去手脚,可惜人总会老,也总会死。
就像消失多年的求皇……
叶游侠的死,就像是一把刀子,扎进了独孤焱的心里,虽然他已经替他报了仇,但这足以说明一个问题,独孤一脉传到独孤焱这里,变得没落了。
往日独孤求皇在世时,何人敢到独孤山撒野?就算是山上的一只蚂蚁,也没人敢踩死,何况是到山上来杀人?
现在这里空了,马匹拴在这里,没人经管,会饿死,要留人来管,却没人可用。
一种莫名的辛酸,悠然涌上,独孤焱泪如雨下。
脑海中一万个“如果”和“可能”在折磨着他,红玉边走,边劝慰他,待他情绪稍微好转,却又看见那几个被掘开的坟墓,那些本斗是为他而死的人,他想守着她们,最终却连她们的尸体都没有守住,于是他变得更加堕落,更加难过。
越往上走,他就越失落,等到了孤雪峰上,崖壁上刻着的字已经不见了。短短的时间里,石头不会风化,但它们就是不见了。
那神秘的老者显然不会无聊到过问尘世,抹去石头上的字迹,这里显然还有别的人来。
从手法上看,抹掉石壁上字迹的人武功极高,并且他没有使用任何一种兵刃,而是用手掌,生生擦掉独孤焱用剑刻下的字。
经历了这么多的苦涩,独孤焱气血上涌,提起飞起,伸出食指,以指尖为剑,又在崖壁上刻下和当初同样的字,如果他没有从夺天术中悟得的坐井观天,他绝对做不到。
如果他不受伤,他也绝对不会只写了一半就吐血晕倒。
众人抬着他,四下是白茫茫的雪地,这家伙把他们带来,却半路晕倒。犹如请客不请进家门,将客人丢在路上,独自睡着大觉。
红玉道:“要不我看还是去山下拴马那里暂避风雪,等他醒了再去他家,这么一来马匹也有人经管,咱们也不至于没地方可去。”
余人皆同意,只有傅樱梅不同意,她道:“咱们这次来这里,不是因为没地方住,而是不安全,山下有马蹄的印记,若七十二岛发现,必能摘到刚才的地方,但山上不同,山上的一直在吹风,常年从山上面飘雪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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