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活着的理由,更没有什么欲望和目标,可就是无比的幸福。
这渔夫的一家人岂不一样?
那渔夫见他哭个没完,上前劝慰道:“年轻人,你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啊?你是还有什么难处吗?没事,坐下来慢慢说,我老渔夫虽然穷了点,但要是但得能帮的上忙,我们一家子是一定会帮忙的。”
独孤焱连连摇头,道:“我只是看见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和家人……”说着,又忍不住长叹。
渔夫道:“没关系呀!你要是实在没地方,明个儿就帮我打鱼吧!我老汉不会亏待你,你看……”他说着用手一指自己的女儿,道:“我这丫头也年纪不小了,虽然长得丑了点,但心肠是好的,要是你不嫌弃……”
那渔夫一言未尽,那姑娘便羞道:“爹你说什么呢?我不嫁人……”
他儿子笑道:“爹爹,姐姐害羞了。”
独孤焱转头望去,那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那渔夫一点也未谦虚,确实很丑,那男孩相貌倒还可以,十一二岁的年纪,一副俏皮的脸蛋,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那渔夫的夫人年纪也不小,一张黄脸,满脸苦笑的看着渔夫,道:“你呀!别把人家吓住,就见了一面,你就和人家说这个,没准啊!人家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呢!只是落了难,才到咱们这儿来的!”
那渔夫与他夫人自此开始拌起了嘴,嚷嚷个没完,各说各理,独孤焱只装聋作哑,全当没听见。
吃过饼子,独孤焱又拜谢那一家人,起身向西,也许他是迷了路,所以走很远也没有再遇见人家,也许是这里本就地广人稀。
在草原上游牧的民族没有固定的住所,他要找人,语言不通,一个人靠步量不知要找到猴年马月,可他有的是时间,因为他的人生所剩下的,就只有这一件事要做了。
江湖,恩怨,他早已看淡了。是时候要放下了。
顶着冷风,他在风沙中走了一年,回到那个离开的地方。
此时这里的水草有又到了丰盛的季节,赛罕花公主所在的部落,应该还到这里放羊牧马才对,可来的却是另外一个部落。
独孤焱一边流浪,一边向学习他们的语言,仗着自己有一身功夫,在大草原上狩猎度日,虽然过不惯这种生活,但好歹他不会死。
又一个清晨,太阳早早的爬上了山坡,周围牧马的汉子也早早的起了床去牧马。
马儿吃着草,汉子们在草场上高歌。忽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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