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躲在面袋子里的苏小欢也已被人发现,这些人本就是为了粮食而来,又怎能放过米面。
记得当时苏朝天说过,他那时不叫妹妹躲面口袋里,可她就是不听,结果被歹人发现,以至于后来惨案的发生。
吴度道:“这小娃娃长的也很端庄,就是小了点,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抓到山上,慢慢养大。兄弟们说好不好啊?”
群贼一阵大笑,笑罢,一个中年男子戏言道:“嗯!我看不行,大哥,咱们自己填饱肚子都费劲,哪儿来的粮食养她啊?”
苏小欢哭个不停,但苏朝天躲在灶台下面,始终没有发声。他一直隐忍着,恨意使他狰狞,他知道以后的人生路,他有充足理由去杀人了……
吴度最终伤害了苏小欢,也伤害了她的母亲,年幼的苏小妹被他们丢进了水缸里,搬走了粮食,又纵火点着了房子。
那些凶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朝天咬着牙,在灶台下爬出来,踢开碍事的两块青砖,冒着熊熊烈火,将苏小妹从水缸里捞出来,又去搀扶母亲,可母亲已经断气了,喉咙处有一个接近碗大的疤,他知道,这辈子也无法修复了。
苏小妹没有死,小欢却已因失血过多而过世。
好好的一家人,就在那一瞬间被瓦解,只有兄妹二人孤独相伴。接下去的生活,令苏朝天更加的绝望。
虽然流多少泪,都无法弥补他心中的伤痛,但接下去的生活,才是他人生中的重点。
年幼的妹妹还不会吃饭,而就算会吃,苏朝天也没地方给她弄粮食吃。
他顺着山路,一直走一直走,寻到城边的一户人家,跪在那里苦苦哀求,求他们收留苏小妹。
好在有一户大家,觉得苏朝天人长得不赖,料想苏小妹将来模样也差不了,便以童养媳的方式,收留了苏小妹。
那户主是个会算的主,他还提出条件,要苏朝天留在他家做长工。说是长工,却好似奴隶,每日呼来喝去,棒捶鞭打,只给他少许食物,残喘度日,弄得苏朝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就这样五年过去,苏朝天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体重竟还不到一百斤,瘦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和一副细细的骨架。
多少次,苏朝天想要杀了他们,可每次看到可爱的妹妹,他都有忍住,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那个本事,就算偷袭,成功的概率也不到一半。
可好好的人生也已经过去了二十余载,再这样下去,何日是个尽头啊?
连睡梦中,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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