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争强斗狠之心,但那姓方的年轻人却不一样。他贵为峨眉派大弟子,武功卓绝,天赋异禀,如今被苏朝天平白无故的斩去一只手臂,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丢的不仅是他自己的脸,还有整个峨眉派的脸。
他武功很高,是小辈里最强的一个,加之刚才和苏朝天对掌,自己并未受到内伤,这又给他膨胀的内心添加了不少的勇气。
现在,苏朝天已是重伤,那姓方的年轻人觉得时机已到,自己已经有了和苏朝天一较高下的资本。于是,他拔出地上的剑,闪电般的扑向苏朝天。
苏朝天本不想杀他,因为他是峨眉派的大弟子,所了解的情报必然更多,如果能生擒,是最好的结果,但眼下自己伤的很重,如果不下死手,保不齐会死在他的剑下。
洞察时局的苏朝天手起刀落,白光一闪,一道血剑蹦了起来,姓方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睛还睁着,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是否看见了自己无头的尸体。
战斗结束了,重伤下的苏朝天注定追不上余、唐二人,而余、唐显然也不敢再和苏朝天过招。
鲜血染红了夕阳,暮色下的森林,显得格外昏暗。地上,一个巨大的土坑,里面安然的躺着十几具尸体,虽然它们并不完整,但这已是苏朝天能赐予他们最后的仁慈了。
春月被安置在一旁的大树下面,浑身缠着绷带,一下也动不了。她看着苏朝天吃力的掩埋着尸体,忽然道:“你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老,为什么头发像雪一样白?”
苏朝天这时也倚在一棵大树下,兀自穿着粗气。面对春月的疑问,他选择了沉默。
春月接着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苏朝天还是沉默着……
春月又道:“你救我,只是想知道师祖他们在做什么吗?我就不明白,杀人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如果真的那么好玩,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那些土匪,非要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等我出手了,你才出手……”
苏朝天看了她一眼,眼神如深夜里的孤灯,一晃而过。随后,他取下背上的酒葫芦,想要喝一口酒,可遗憾的是,葫芦里根本就没有酒,葫芦的底部裂开了个大洞,里面的酒早就没了。遗憾的他只能仰望着满天星斗,夜似乎并不寒冷,而寒冷的只是人心。
春月还是说个没完没了:“呵呵,你的酒都洒光了吧!叫你欺负人!”她语气活泼,虽是一副解气的样子,但还是带着几分凝重和惋惜。“喂!我可告诉你,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告诉你师祖他们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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