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脑袋,不敢去看二叔的脸色,终究还是没能拦住。
“别说了。”她小声警告,怕他再说出个更大的,随后强撑着笑脸对二叔,“二叔,没你想的那样严重,我确实搬出去了,但也是我自愿搬出去。”
情急之下,谢昼玉忘了有个词叫越描越黑,她越说自己不委屈,到了谢长理眼里,那就是委屈大了。
他以前也听说过风声,可回到家侄女和妻子的表现又会让他打消这种顾虑,如今真相摆在眼前,还是从一个外人嘴里听来的,谢长理有点接受不了。
没错,哪怕猜到了傅昀可能跟谢昼玉共同生活,在他眼里,依旧是个外人。
“二叔,你别生气啊,我也大了,搬出去住也方便。”
谢长理抬手盖在她面前,让她别说了,深吸口气。
“妮儿,你跟……他先回去吧,二叔这边解决完会给你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谢昼玉懵逼片刻,她不想要说法,她只想好好跟二叔吃个饭,让原身道个别,之后去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不想再招惹多余的麻烦了,尤其还跟狗子娘有关。
“二叔,你听我说,那些事情早就翻篇了,你还不知道我现在做什么吧,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愧疚。”
任由她解释了半天,傅昀径直起身把她拉起来带走,谢昼玉胳膊拧不过大腿,半拖着出了院门。
傅昀力道变轻,转而握住她的手腕,继续往前走。
“你刚才说那些干嘛啊,还惹得二叔他们吵架。”
谢昼玉无奈问,快步跟在他身旁,脚步相同。
“我快走了。”傅昀没头没脑回答,谢昼玉歪头看他。
“我知道啊,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临走之前,我会把所有的隐患解决,你不好对付她,那就找个能管的住她的人。”
而谢长理就是那个人,傅昀借他的手让狗子娘彻底闭嘴,无论中途发生了什么,把谢昼玉逼走,狗子娘就注定翻不了身。
村中的人因着之前的事,对谢昼玉还算敬重,但到底是个孩子,他走后,恐怕有几个心思活泛的人,傅昀打算在走之前敲打一番才是。
谢昼玉勾起嘴角,抱住他的胳膊,二人往家里走去,至于其他事,她现在不想理会。
晚间躺在床上,牛嫂为了道歉,特意给她缝制了个香囊挂在床头,谢昼玉百无聊赖拨弄。
傅昀洗完澡进来,趁着身上还有热乎劲躺在被窝里,伸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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