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却是神色一变,急忙瞅准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了钟繇的手,趁机来了一波把臂同游。
“钟侍郎不必多礼,我主盼钟侍郎,犹如大旱盼甘霖啊!”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耳中听着林朝的话,钟繇差点没感动哭了。
世人言林子初乃至诚君子,果不相欺也!
钟繇更咽道:“长史,下官受天子诏命前来辅佐太尉,凡下官力所能及之事,必然肝脑涂地,方不负太尉知遇之恩!”
“钟侍郎客气了,我主乃宽仁之主,素有匡扶天下之志,今得钟侍郎相助,大业可成矣!”
“长史谬赞,下官愧不敢当!”
两人又商业互吹了一番后,林朝忽然开口道:“钟侍郎,某有一问,却不知当不当讲?”
“长史有令,下官自当知无不言。”
此时的钟繇,被林朝感动得跟王八蛋似的,当即拍胸脯保证道。
“呵呵,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林朝笑道,“但不知钟侍郎家中或是临近,可有王姓人家?”
钟繇:???
“下官愚钝,不懂长史的意思。”
“呵呵,无事,无事,某不过随口一问,钟侍郎不必在意,走,且随某入城拜见玄德公!”
倒不是林朝有意拿钟繇开涮,只是这事实在有些蹊跷。
毕竟原本历史上,钟繇七十五岁才生下了幼子钟会!
七十五岁生子……这应该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而且还是这个时代,要说其中没有隔壁老王倾力相助,林朝是不信的。
嗯,钟会之母张昌蒲现在还没出生,这个问题恐怕得等到数十年后才能有答案了。
……
说实话,对于如今的徐州来说,钟繇不能说是毫无用处,最起码也是可有可无。
林朝之所以一再要求李儒把这家伙送过来,则是因为他有别的用处。
毕竟钟繇的书法,可以说是当世一绝,哪怕他如今书法并未大成,当世能在书法一道能胜过他的,也仅有蔡邕一人而已。
可蔡老头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便亲力亲为。
最重要的是,在数年之后,钟繇将正式超越蔡邕,成为历史纵向对比级别的书法宗师。
有些事儿太过重要,值得用当世最好的字迹来书写!
至于钟繇的职位,林朝也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让他去琅琊郡做个太守。此等秩二千石的高官,也算对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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