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让他们安心准备考试的事。毕竟你也是孩子的母亲,我会每周让你们见面一次的。”
“好。”
白梓玥心痛到无法呼吸,他们还能再见面吗?
白佳说她会安排自己的离开,也许会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也许这辈子她都将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不能再拉起他们的小手。
想到这里,那化不开的哀伤弥漫开来,引人驻足。
秦寒枭看到那纱布被泪水打湿,不由自主的向前上前将女人拥入怀中,让她不要哭泣,可是手却被墨墨一把拉住。
见小家伙坚定的摇了摇头,男人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心有不舍的离开。
小糖抿着唇角,站在一旁,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哥哥,突然觉得墨墨的心智真的实在是太成熟了。
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坚定。
真是不知道该说他是心狠呢,还是说他理智。
白梓玥一整天都搂着两个孩子,一句话也没有说,珍惜他们现在相处的每一分钟。
“妈妈,你要是不舍得我们,就不要签署这份合同了吧。”
“我是舍不得你们,可这是好事。你们可以得到最好的生活,记得要好好的背书,准备考试哦。”
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强忍着自己沉痛的心口,握着笔,快速的在合同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律师将合同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公事公办道:“白女士,你既然已经签署了名,那这份合同即刻起便有了法律效应,如果您一旦违约的话,我们将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恩,我知道了。”
听着有节奏的皮鞋声向门外走去,白梓玥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泪再一次滚落,打湿了蒙在眼睛上的纱布。
小糖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不住的轻叹摇头,和墨墨对视一眼,心情更加沉重。
第二天,小糖和墨墨被忠叔带走,而病房中也不再是自己熟悉的人,而是一个护工。
中午张晨一个人来时,便看到白梓玥如同一个没魂的木偶,孤坐在床边。
那哀伤的气息,仿若是被世界抛弃了一般,让他心口一阵绞痛。
“梓玥,你没事吧?”
“小糖和墨墨走了。”
“恩,我都听说了,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要放弃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你不是最舍不得他们的吗?”
“是啊,他们是我的命,我怎么可以放他们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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