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解又干朕什么事呢!”
她死了,反正都不能和御天乾一起,那蛊毒解不解有什么意义。
倒像是知道她会这么问,齐沉鱼也笑起来道:“方才我不是说了吗?你对他是情真意切,难道就要看着他就这么被蛊毒折磨死吗?!”
清歌很赞同的点头,“朕是不忍心看他被蛊毒折磨死,可朕,也不会想看到他和你在一起!”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音色开始转冷,透出了几分淡淡的寒。
御书房外,有两个身影静静的站在一旁,脸色各异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齐沉鱼本来以为清歌就要松口了,谁知道她竟然半路说出这样的话,胜券在握的感觉一下消失了,噔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清歌怒骂道:“不要以为我和你说话客气是怕了你,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是靠了什么,不是乾帝你能坐在这里,摆什么谱说什么朕不朕的!你一个路边捡回来的野种,若不是靠着这张脸,让乾帝鬼迷心窍只喜欢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讨饭呢!现在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你这模样,也好意思站在乾帝的旁边!他那样出色的人身边怎么能站你这么个丑八怪!”
“可惜他只喜欢我这样的丑八怪!”
站在门外的御天乾听着齐沉鱼的话,脸色变得铁青,眼底的冷光冰冷的吓人,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汶无颜眼眸闪了闪,也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房内的齐沉鱼一口气骂了出来,看着清歌的脸色越变越冷,似被她说中了心事,只觉得畅快,听到她这句话只觉得是强撑着辩解,走近了两步,指着清歌越骂越起劲,“你现在活在这世上,让他看不到别的女人,对你只有责任,只要你一死,他当然会找别人,你不是自诩很爱他吗?为他死都不可以吗?难道你真要看着他被蛊毒活活折磨死!”
听着她一句一句的骂,清歌的脸色也越来越冷,眼底闪过一道暗芒,齐沉鱼没有注意到,那站在一旁的南疆女子一直都在注意清歌的表情,看到光芒,心中暗觉不妙。
齐沉鱼继续往前迈步骂着,她本来脾气就不好,娇宠的过分,对清歌也颇多不满,想着那次宴会上清歌风头出尽,将她的美梦破碎,她心中的恨意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沼气,不断的侵袭着她。
“你若是不答应一命抵一命,就等着让他被蛊毒折磨死”
就在这一瞬间,清歌她一掌拍在桌上,全身都动了起来,红色的凤袍随着她的动作飞起几道虹弧,在偌大的御书桌上扬了过去。
那边南疆女子已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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