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衣女子话音刚落,就在这时,传来嘎吱的踩断树枝的声响,两人立即喊道:“是谁”连忙往听到声响的地方追去。
风无声无息的刮过,黑暗的夜里藏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步一步的在这目光所不能及的暗处滋生疯长。
雪飘飘洒洒的下了两天,清歌喝了两天的药后,腹部基本不疼了,她被强制压着呆在府中,索然无味,便要出去走走,御天乾这日也恰好无事,便陪着清歌出府走走。
这时雪也小了,天空透出一丝丝的白,与乌色中显得很分明,既然是走走,那就不会坐马车,换个常服去走一走。
本来御天乾是不允许的,可是想着清歌不是那种呆在深宅大院里妇人,汶无颜说只要保暖了,出去走走也没事。
出了府门,街上的雪已经被打扫扫到了两旁,树枝枝桠上缀得满满的雪,好似一床白色的棉被盖在上头,有调皮的儿童跑过来,踹上一脚,那雪就纷纷洒落下来,比起正在飘着得小雪,要急剧的多。
两人并排在路上走着,御天乾替清歌拉了拉斗篷的领口,遮住飘落的雪花,“再过十天,你便是我真正的妻了。”十天后,便是司礼监选好的良辰吉日,这是最近的一个吉日,若不是因为他的坚持,北听芙还想等着开春之后再举办的,春日里的婚礼总是有个好意头的。
“这么迫不及待啊,还怕我跑了吗?”清歌笑着抬头看他,雪下的面孔格外的鲜明,那样峻冷的侧面,何时看都令人心动。
“怕,不过也不怕。”御天乾嘴角勾起,话语中带着宠溺的看着她。
“如何是怕,如何是不怕?”这样的回答,倒让清歌起了好奇心。
“怕慢上一日,不能让全天下看看最美的新娘子,不能早一天当上最幸福的新郎。”御天乾拉过她的手,墨蓝色的眼里满满的深情。
谁曾想到,冷峻的御天乾也会说出如此情深的话,又可曾想到,自己会为这样的情话喜得眉开眼笑,清歌玉白的面容宛若一朵雪莲在绽放,透出清幽的香,眼底都是漫出来的情意,斜眼看了一下天,“那不怕呢?”
“若是你跑了,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追回来。”他转过她的身子,一字一句道:“沐清歌,只能是御天乾的妻。”
神秘如大海的双眸中透出自己被包裹在藕荷色斗篷中的身影,那样专注,那样唯一,清歌的心好似被浸在了温泉中,流淌出绵绵不断的水流,滋润着心房的每一寸。
想起前两日,她因为要去书房里找一本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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