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的时候,笔迹就完全变了,变成了走凤游龙的字迹,字体比前面明显要大上一号,偏向出于男子之手。
清歌淡淡蹙眉,清冽的目光扫过册子,看到的内容大概如下:
昌平死了,我的等待也没有意义了,这些年我藏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她,如今她死了,我这个墓也建好了,就与她一起长眠在此吧,生不能与共,死亦能同衾,也算是在了一起
其他的族人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些人把自己的过错推到我们身上,若不是为了昌平,我真想出去和他们拼了,如今怎么也探测不了他们的气息,是不是天族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了
以我本源所化魍兽,阻止墓地被破坏
后面的记录有些凌乱,大概是昌平公主死后,她的情人心内很缭乱,匆忙悲怆的时候记下来的,这些零星片语中清歌能寻到的便是这个男人是一个叫天族的族人,他为了昌平公主留了下来,而其他族人不见了
御天乾批完手边的一叠奏折,将笔搁下,揉了揉眉心,目光望着坐在一旁专心看着册子的清歌,她的下巴尖尖的,微微内收,半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偶尔颤抖,似在沉思,一身红色云锦箭袖干净利落,衬得她眉目里多了一分英气和锐气。
她穿着云锦箭袖服,是刚出去锻炼回来吧,他记起两人第一次相遇时,便是清歌在外锻炼的时候。
窗棂透过淡淡的金辉,照在屋内,御天乾长身一展,舒适的靠在椅上,低醇的嗓音问道:“怎么,看出什么了吗?”
那份小册子他也知道,是从昌平公主墓中拿了出来,想到那仿造了皇室的风格,又不完全一样的陵墓,心中也有些好奇。
听到他的问话,清歌抬起头来,一双水眸莹莹望着对面舒适靠坐的男子,再扫过桌上的奏折,知道他已经批阅的差不多了,走过去问道:“那日听你在墓中说过异术,那是什么东西?”
御天乾一把揽过清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脸色上带着淡淡的不郁,眸中染了沉思,手指将落在她肩头的几朵桂花拈了下来,放在手指中慢慢捻开。
望着他的脸色,清歌蹙眉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峰带着凌厉,还是开口道:“不是不能说,只是这事只有皇族的人知道,大部分也不愿意提起。”
清歌看着他的眼眸,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御天乾看着满眼的坚定期待,薄唇轻轻一动,望着对面宽大的江山一览图,眸色微深,不慌不忙的说道:“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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