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不在意的答道。
“谁说没关系!”御天乾一把抢过金疮药,强势霸道的握住清歌的手腕,将药倒出来涂在她的手侧。
他的动作不大熟练,但是很小心,很轻柔,很怕将水泡涂烂的样子,那坚毅的眉头皱紧,有着冷冽寒酷之称的乾王这样小心处理着一个女人手上的小水泡。
昏暗的石室内,润暗的霉气似乎一下散了去,少女的墨眸越来越深,如同漩涡一般,少时为孤儿,沿街乞讨,受人辱骂,五岁被组织捡去,经历一批又一批的杀戮,她的心就这样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直到毁掉组织,成立佣兵团,一个个团员之间培养了默契,她的心稍许融开了些许,可是受了伤,她作为老大,却从不能在人前表露,她明白,在团员心中,她可以失败,但是绝不能倒下,受再多的伤,也是自己包扎,自己独自在屋内,没有人敢接近她,有这份心思的,也会被她拒之门外。
人前,都是最光鲜,最厉害,最嚣狂的一面,没人知道她有时候,虽然仅仅可能是那么一刹那,她也想有个人疼惜一下自己。
就比如,她手上的这些水泡,她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关系,可是这个人他在乎了,他很少说柔情似水的话,却总做出让她心湖浮起涟漪的事情。
清歌就这样看着面前男子,灰衣遮不住他一身的皇者霸气,眉宇间带着别人不会见到的柔情,就这样任他拉着自己的手。
“好了。”御天乾将一瓶金疮药都涂好了之后,清歌笑着将他的手翻过来,“该你的了”她从怀中掏出另外一瓶金疮药,倒在那黑红触目惊心的手掌上。
“你还有?”御天乾眉峰挑起,冷冷的看着清歌,眸中有波涛翻滚。
“恩,还有两瓶,够你用了。”她可从没说过自己这是最后一瓶,金疮药这种东西,她怎么可能不随身携带呢,菱唇勾上笑容,眸中浮光点点。
御天乾将她的下巴一把勾起,毫不犹豫的就吻上了那还有些红肿的唇,嚣张霸道的低声道:“竟然敢耍我!”
清歌半眯着眼眸,心内微笑,天堂和地狱,原来不是在哪里,只是看和谁在一起,这如同从小禁闭她的密室一般的石屋,也可以这般令她觉得美好。
俊容,素颜,汇了一屋软热。
须臾之后,清歌将御天乾的手包扎后,御天乾用轻功飞上去,无奈两边的石壁十分光滑,没有着力点,内力冲上去之后,推了几次,石板没有半分撼动。
“看来这机关只能从外面开启了。”清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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