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为二人斟酒的白沈慕轻笑道。
几十年过去，白沈慕身子骨已经完全长开了，面容绝美，夜风吹拂起她的裙摆，让她像是从天上而来的谪仙。
陈清川的感慨，让白沈慕轻咬樱唇，正想说什么，可是她扭头看了眼身旁的沈清欢，最终低下头去。
“你呀你呀，真是误人子弟，把一个好好的小姑娘教的连话都不会说了，还是当年的那只小狐狸好玩呀……”陈清川颇为幽怨的冲沈清欢道。
沈清欢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这次来不会只是想和我叙旧吧？”
“不然你以为呢？”
沈清欢眉头微微一皱，不满道：“我虽然平常不下山，但我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聋，你以为那件事我不知道？你这次来到底是什么打算？”
陈清川伸了个懒腰，不以为意的道：“还能怎么办？人是我找来的，出了事自然也是我负责，我已经说服龙叔了，妖宗宗主之位由他担任，至于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门主吧。”
“那你呢？打算孤身一人去冥土？”沈清欢皱眉道。
“不然呢？”陈清川侧卧在塌上，打了个哈欠后，道：“事情已经出了，总得有个人去收拾烂摊子吧？”
“我和你一起去。”沈清欢沉声道。
闻言，陈清川摆了摆手，笑道：“得了吧！你的心意我懂，但是道妖两宗是我们的心血，道门有你在，我才放心，懂吗？”
沈清欢沉默半响，道：“这些年我道门精英辈出，我其实已经隐居幕后，有我没我，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陈清川站起身来，打了个哈哈，道：“随你怎么说吧，我这次临走前只是过来看看你，怎么说，你也是我唯一一个朋友。”
说罢，陈清川身形一卷，一条青龙腾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不见了踪影。
陈清川走后，亭内只剩二人，沈清欢摩挲着手中玉杯，眼中露出沉思之色，他身旁的白沈慕看着他的面庞，脸上却露出一抹忧色。
三日后，为和观外，沈清欢跪在三座坟旁，朝着正中一座郑重的磕了三个头，接着才站起身来，可他一转身，月光下，一白衣女子却站在他的身后，眼中泪光涟涟。
“师父，你要走了吗？”白沈慕问道。
身上除了一袭青衫一柄木剑外再无一物的沈清欢目光温和的看了她半响，最后点了点头。
“恳请师父，带白儿一起。”说着。白沈慕就跪在了地上。
沈清欢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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