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老套,你也就是年轻,等你和我一样历经的多了,见的多了,也就没什么了。”陈老汉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陈老汉的敷衍让我有些不满,但我并没有多问,因为刘娟娟这么年轻就死了,她和那个货郎的恋爱经历一定不怎么美满,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去刻意虐待自己的心。
不过我问陈老汉,都说前往彼岸要得到摆渡人的承认,可摆渡人到底该怎么判断对方有没有得到自己的承认呢?如果说这种承认可以随意给予,那想必摆渡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仇家满天下了。
陈老汉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沉默了许久才告诉我,其实只要我的心能被对方打动,那么对方便得到了我的承认。
我有些不信,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可陈老汉却告诉我,最简单的事情往往最难。
想了许久,我有些明白了,就像陈老汉之前说的那样,我是因为太年轻,经历的少,所以才会感觉简单,到了陈老汉这个年纪,什么情情爱爱的故事他见多了,他的那颗心自然不会再起什么波澜。
这时候,我感觉摆渡人其实挺悲哀的,永远只能以一个过客的身份,去看待别人的经历,当你对一件事感觉到麻木的时候,那往往你也就不会对这东西产生什么感触和渴望了。
因为没有感触,所以摆渡人的仇家才会遍天下,因为没有渴望,所以摆渡人才会大多孑然一身。
除了自身的问题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摆渡人实在是见过太多的悲剧了。
想着想着,我心里有些难受和憋屈,那些记恨摆渡人的亡魂,可曾知道摆渡人其实和它们一样,都是可怜人?
这一刻,我想明白了陈老汉为什么当初会对我说摆渡人能渡得了人,渡得了鬼,却唯独渡不了自己了。
医者难自医,渡人难渡己!
陈老汉似乎明白我此时的心情不大好受,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安慰我,因为这是我注定要面对的一道坎,我必须要自己迈过去。
正当我看着身后的忘川河,想着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却看到从上游飘下来了一个东西,红色,极为扎眼。
离近了,我定睛一看,不禁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穿一袭大红嫁衣,飘在水面上犹如睡着了一样,她双手放在胸前,纤长细白的手抓着一朵曼殊沙华,美的如画中人一样。
红色,是一种很难驾驭的颜色,红色的衣服更是如此,可那身红色嫁衣穿在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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