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愿意吗?”
徒弟?我愣了愣,随即有些纳闷,当陈老汉的徒弟,学什么?打渔喝酒?混吃等死?
虽然心里有些不屑,不过我还是打算点头答应下来,毕竟这陈老汉救了我一命,当他徒弟就算是报答他吧,估计这老头也是一个人孤独太久,才会想找个徒弟偶尔当伴儿说说话。
“你别忙着答应,当了我的徒弟,你就要辍学回家,从此以后一辈子,只能在这江上讨生活,而且,终生不得婚取!”说这段话的时候,陈老汉面色严肃,十分认真。
看着陈老汉,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疯了,但我还是按耐下性子,告诉他我爸妈是不会答应的。
“如果你爸妈会答应呢。”陈老汉神色如常。
我刚想说一句怎么可能,但转念一想,我爸妈对这陈老汉可谓是言听计从,如果他花言巧语,没准我爸妈还真会答应他。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告诉陈老汉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过他这样的生活,末了我板着脸,十分认真的告诉陈老汉,我以后会兼职赚钱给他买酒,回家也会尽可能的来看他,算是我给他的报答。
陈老汉听罢哈哈大笑,只是笑声很是急促悲凉,甚至让我心里有些刺痛,似乎自己做错了什么。
“孩子,你走吧,终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的,这是你的命,你躲不掉的,从你妈接受那块玉佩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会有今天。”
“记住,不是我要求你踏上这条路,而是命运驱使你和我一样,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更是……我们渡亡人的命。”
“谁让我们渡的了人,渡的了鬼,却唯独渡不了自己呢。”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回想陈老汉的话,他说完那些对当年的我而言可谓是晦涩难懂的话后,就一个人拎着那瓶牛栏山跌跌撞撞的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我想对陈老汉说我不信命,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
也就是时隔多年后,我才明白过来,可能当时的我已经隐约察觉,陈老汉年轻的时候,很可能也如我一样,不信命!
不过自从那天之后,陈老汉真的没有再找过我,让我当他徒弟,而那天过后,可能因为我一直刻意的远离水边,所以我身边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当我高中毕业,考入西安大学的时候,我依旧会时常想起陈老汉,以及陈老汉对我说过的话,不过那份记忆已经随着时间而变的有些斑驳。
一直,到我大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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