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好声道:“你怪我,我晓得,可是我这次不管,他就一头走到黑了,到时候给南京方面的人逮去,你看还挽回挽不回?对了,上次是他打了我黑枪,这你恐怕还不知道!”
月儿陡然睁大眼睛,又很快黯淡下去。“你是说你在报复他?”她终于冷冷发话了。
四爷笑了,“哼孩子话!”他吸一口烟,“这些撒气的话就不要讲了,现在安排映星出洋是关键。”
他摁灭烟取了一件衬衣要换,随口说:“你去说服你父亲出洋,国内不能继续呆着了,即使共)60产党不找映星的后账,也有隐患,映星年纪轻,做事冲动,这次是向我开黑枪,有朝一日向国民政府投炸弹也有可能,你不怕么?”
或许此话起了作用,月儿终于从窗口回过头来,“我父亲不必多劝,他老人家早想出洋……”
四爷笑了,那样子十分的意味深长。
他正在换衬衣,仰脖子系颈间钮扣,说:“是啊,你父亲口口声声说要走,可是,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么?叫我说,你父亲这是表面文章,是打掩护。当然,这个你先不要跟我辩,我给你一个任务,今天你回趟家,试试你父亲的态度,晚上咱们见分晓。”
月儿一怔,四爷知她不懂,也不挑明,先去浴室刮脸了,在浴室里说:“四爷明天去南京,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不去。”月儿给了这么一句。
四爷可能是在照镜子,忽然就骂了起来,说:“下手这么恨,顶着这张脸,我怎么出去见人,混账东西,四爷我是随便给女人打的么?全没有个上下!”
月儿不听见,心里一再回响着他刚刚那句话:你父亲口口声声说要走,可是,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么?
照理说她不该质疑父亲,可四爷这句话却像巫蛊,忽然把她拘住了。
“刚“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刚五小姐来做什么?”四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刮完脸出来了。
月儿没有答言,她问他到底怎样安排映星的事。
四爷说:“出洋吧,我安排他出洋。”
“那现在呢,现在总不能立刻出洋,你就一直把他关在班房里?”她问。
“那你说关在哪儿?哪儿比班房更安全?”
奶娘给四爷送进早餐来,四爷不跟她再辩,拿了一杯牛乳去露台喝。露台上有月儿一张小小的乌木书台,台上置着砚台纸笔,宣纸上胡乱写着几个大字,四爷无意识地扫了一眼,竟是‘戎长风之墓’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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