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搵着脸偎了一偎,一边问“睡了不曾?”一边将手伸在怀内摸她的白)60奶,见她不动,又往绸裤里伸下手去摸了一摸,说:“别装,快醒来,有好东西给你!”
她啦啦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朦胧间觉出他在摩)60弄,叵耐身子给睡虫啮得发酥,口里呢喃说道:“四爷叫我睡一睡……有月信哩……”
四爷已是想起她昨夜做了梁上君子不曾睡觉,本来不要再缠她。不料她竟撒谎撒成了习惯,由不得他就好气又好笑,斥道:“咄!今天若说来月信,可是要扯下裤子来验的。”
月儿给这句话吓得醒了半片,美人垂首不言语了。
四爷见把她弄醒了来,不由大笑,转而放开她,径去浴室洗澡,出来时口上已经衔着雪茄,并且穿着黑缎面睡袍,见月儿假寐,拍了拍她的脸,说:“你给我说说,三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月儿不能装睡,游鱼出听,低低说:“不晓得。”
“你不晓得么?四爷告诉你:四爷一表人才,给她看上了,狗皮膏药,打发不开了!嗯,这丫头霸道!”说时,人已经进了月儿的被窝里,把月儿绵绵搂到怀里,戏说:“你看这个不晓事的,四爷生得好是给月儿生的,岂能轮着别人,横是胡来!”
他又开始撮哄她了,这是惯有的上床前奏。一向如此。只要沾床,床下那种狗)60官一样装模作样的臭架子就荡然不存,忧国忧民更是抛到无影无踪,唯剩食色性、色性食,被窝里使棍,床铺上拿人,是个坏人。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窝,声音忽然变得很低:“这么久没见四爷,你不想四爷么?”
月儿哪里顾得听他戏谑撮哄,他的一只大手就够她招架了。又是摸)60乳又是剥衣,弄得她胃中犯呕、心头起毛,就嗔:“灭了灯好来!”
四爷说不灭灯,不喜黑处做事。
月儿作恼,嗫嚅道:“我一向有些儿羞明,你又不是不晓得,若是这么样,我再也不来了。”
四爷说管你来不来,他已经是浪上火来,亲抱了一时,压到身下。月儿生来体软,与之交欢,如卧棉上,十分蚀魂。
他忽然说:“到沙发上。”
月儿还不曾反应,人已经卧进沙发里。通常是这样,一夜间床上桌上沙发浴缸来回颠倒,不知换多少遍……已经习惯,并不吃惊,只盼着快着些儿完事。
她情知逃不过,又不敢过分抗争,心绪难免首鼠两端。
可是猛不防的,她失惊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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