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戎怎当怕起小罗来……”
七小姐给他问得回不出话,还是静丫头变通,替她说道:“并非怕他,只是舍下家教甚严,与密斯特司马同行,未免惹人猜测,给罗副官传至四爷那里却不好……”
司马一听,也理解,于是请小姐们自便。
乘着黄包车回到家的小姐们,一个个心虚后怕、花容失色,在七小姐房间落座后,九小姐说:“今天怎的这样背时,去时遇上廖副官,回时遇上罗副官!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怎的!”
月儿攥着帕子拭汗,气软身虚地道:“乘司马汽车耶这是头一次,切切耶,不可再有第二次,一粒脆胆给廖生罗生唬碎了要!”
她这样一说,倒把众人逗得“噗”地笑了,看看她,一幅娇滴滴捧心之态,知道是真给吓坏了,静丫头连忙牵过她来坐下,好生安抚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等七小姐九小姐入盥洗间净面时,静丫头小声打趣她,说:“你心里只当戎公馆是座牢笼,日日想着挣脱呢,当我看不出来么。怎的倒害怕给四爷知道你在外面顽皮?给他知道了,把你一休,不是很得计?”
月儿笑着撕她的嘴,嗔她浑说。心想,绿帽子不比别个,真出来这等事,四爷有个叫她好走的么,不待走人就给他活埋了。
活埋也到底是一个人遭殃,恐怕是连累司马一家人给她垫背!
这时候恰九小姐由盥洗室出来了,说:“司马家的兰花真旺,比咱们家的兰花旺多了!”
静丫头说:“是啊,兰花很旺,草皮也异外齐整。”
小姐们到底还是少女心性,后怕归后怕,却只是不肯跟司马断了往来,人家的东西啥都好,人家的电影片子他们戎家也有,可就是觉着人家的好看;人家公馆有‘丽湖’,他们戎公馆也有‘宁湖’,可就是觉着人家的水清;
其实都是胡说,哪里人家的就都比自家的好,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往日清一色的少女世界里,添了男子,心态就不一样,心态不同,看事情的眼睛就不同,以至于今日在他家的‘丽湖’荡舟时,看着满湖面漂着的小鸭子小鸳鸯都仿佛格外活泼,实在有个趣。还有司马那些跟班们露骨的吹捧也叫她们忍俊不禁,总之出去比在家里强多了。
想到这些,连月儿都笑了。
还是静丫头想起正事来,说:“六小姐今日好些了吧……舞厅见了那毛少,我一发是不存希望了,你看他那个贼也似的眼!”
九小姐也说:“是呢,我是不大以貌取人的,却也瞅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