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说生意不好做,跟七爷你不同,高门旺户、财源恒通,尽是享福,老弟我是辛苦的紧呐!
旁边家丁极力宣赞,说:“句爷怕是不曾听说,进来我家老爷又办了几件洋务,如今算起来,统共有三十个银行、二十个交易所、一十个铁石矿……”
司马却文雅,风轻云淡地笑道:“嘴脸,只是夸大!”倒仿佛志在小富即安,境界看起来很高。
“诶,”句洪才道:“我知道七爷你向是不愿露富,可那是咱家本事,便是不说,也是挡不住别人眼睛的,上海滩谁不晓得司马望族的泼天豪富!”
说着又摇头:“七爷你这人各方面都好,单是一点不妥——稳重太甚!!”
司马觉出蹩脚来,头上显微开始冒汗。心下只盼句洪才别再开口,恨罗春娇冒失,不与他商议就设计出这么多蹩脚细节。
句洪才是看出七爷不悦及时闭口了,然而另一拨人马又挤上来,是齐福寿,摇头耷脑地说挤散了少奶奶、扯丢了姨太太,正在苦苦找寻。又说:“七爷啊,老弟我当初听你的劝好来,不该娶这来多姨太太,守着一个少奶奶过,那才是福气呐我的七爷唉!”
司马听出又是罗春娇的‘来使’,汗又开始冒,看看月小姐,低着个头,红着个脸,看样子已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了去。
叵耐这位齐少爷比句洪才更无眼色,口若悬河地向下讲:“当初娶头一个小的时,家母就劝我,说你也该向着好人家的行径学一学,远的不说,你只看看司马家的七爷,那是甚么积福积善的大人家,那是甚么英俊大雅的公子哥,偏是为人忠厚、不近女色……”
司马听不下去了,说:“来褔来福,弄口还有多远,太乱了这里边……”
家丁说:“不远,不远,说话就到!”
齐少爷没眼色,继续向下说:“我如今吃了亏才晓得佩服七爷。”
回头苦着脸对句洪才说:“不佩服怎么办?你还记得么?七爷说甚么来着?看,你不记得了,七爷说:避色如避仇,避风如避箭呐我的句爷呀!”
司马听的肉跳,他没有想到罗春娇设计的如此恶俗,这不是帮衬,这简直就是起哄!汗冒上来,掏出绢子擦了擦!家丁眼尖看见了,七爷热了么,热了好说。爽利扒开人群拐上一条弯弯曲曲的细弄,人不多,前后稀稀落落几家店铺,仿佛一下子由上海掉进了乡间,几乎有些回转不过心神来,句洪才与齐福寿也像空气似的蒸发了,家丁也消失了,司马微微放下心来。
再看看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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