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说,好看是真好看,漫说女儿家穿起来飘逸,男人穿了也颇眼亮,你问九妹,上次我俩去荷花池,远远看见四少爷穿着一袭白衣在月台上,显得人一下子年轻了好多。{{}}”
七小姐笑说:“他还不到二十八岁,本来就是年轻人,你们总把他看得那样老成!是吧,月儿!”
月儿没接茬,五小姐的声音倒在楼道里出现了,气鼓鼓的,进门还在骂人,“我愿意搓麻将我搓,愿意玩票我玩,碍着谁筋疼,巴巴儿去老爷那里告黑状!”
众人都晓得她在骂八爷,这公馆里,她嫌不过八爷。
她进来,也不等让座,一屁股就在上位坐了。
七小姐故意笑着撵上去:“干什么干什么,人家让客了吗?你就坐!”
五小姐拿手绢哗哗扇着风,气犹未消的样子,“一边去,不用理我!”
“偏理你!”七小姐过去抓她的痒痒,俩人立刻哗哗笑闹成一团。
月儿不愿坐着了,可想到四爷外出公干将近十天没回家,昨夜刚回来就给他落了单!怕是要着恼!回去短不了揽一身骂,倒不如等他走了再回。
又坐了一时,看看日照中天,想四爷此时大概离家了,便起身做辞出来了。
孰料回家刚入客厅,奶娘就嗔她,其实她在七小姐那里留宿又不是一次两次,奶娘无非就是怪她晾了四爷。
看奶娘的样子,料是四爷还在家,准知道要生一场气,去开卧室门时,大白猫比她着急,忙忙跑来要先挤进去,以至于给她不小心踩了爪子,煞地一声惨叫,吓得人心抖,四爷正在满世界找火柴点烟,听见惨叫头也没回一下,她更紧张了,蹲身拽住猫尾巴,拉过来佯装验看爪子。
“越学越好了!”预期的雷声响了,“谁兴的夜不归宿啊!”
月儿假装不听见,抱着猫去露台上给雀仔换食。
“说你呢!”声音更高了,过去他对她向来不高声大气的,便是高声,也是佯怒,不曾认真跟她发过火,今天这样,倒真有些瘆人。
她到底不经事,竟也怕上来,把手边的一只活纽子解了又扣,扣了又解,只是说不出话。四爷过来推她一下,“说!”
她往后缩,“轻着些儿,你的手重!”
“重,我还打你呢!”
她说:“睏过去了,没觉出玳瑁唤,你去问七小姐!”
“谁稀罕问她!越来越没规矩!我问你,谁半夜给你写大字!掉进荷花池谁背你回来!半夜拉肚,谁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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