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不许入内,待匆匆换了衣装赶来,司马又已飘飘去也,四人遭此失败打击非但没有灰心,反倒受了刺激,情绪愈发高涨起来,誓要拿下司马!不罢不休!
第三次是在礼查饭店顶楼的舞厅,这次她们早早到了,直直等了三个小时不见司马来,只好扫兴撤退,然而正当她们从礼查饭店出来之时,恰恰有一溜漆面乌黑的司蒂倍克轿车驶了来,总共七辆,一串流星似的,不声不响开到面前,安安稳稳地停住了。
只听台阶上有人由衷赞了一句道:“好车!”
七小姐却不觉叫了声:“糟了。”
这一声出口,再不用多说,小姐们都晓得是司马来了。
月儿到底不经事,竟有些紧张,攥着绢子唯是不往前站就罢了,却来了个美人垂首,端端走到静丫头身后了。
这时,前面车里跳出一位戴克罗克斯圆框眼镜、丰致楚楚的人,恭恭敬敬地去将中间车门一开。车里走出一个二十来岁美男子,这人白净的面孔,穿着一套矫健的马装马裤,明知饭店门口立着大量美人,横是目不斜视地进去了,傲气十足,一丝儿不曾看到她们。
正当她们大失所望之时,着人却又忽然站住,哎了一声,退回来。
月儿很没出息,脸子红破了,晓得司马是要过来与七小姐寒暄,但是她无论如何做不到高贵了,她想逃!
白手攥着绢子那个撕啊,七小姐也死死撑起精神,端起架子,预备司马上来给他个西太后般的尊傲。
不想全是白搭,只听司马说:“久违。”
七小姐正要回敬,却见司马正与一位提着绅士手杖的老洋人点头示礼,老洋人左手取下头上的帽子,右手与他握手,用纯熟的中国话道:“久违久违,司马少爷。”
也就仅这一句,然后作别,径直去了。
后面众多的跟班陆续从汽车走下来,分别跟七小姐点了个头,一一进去了。静小姐身后的月儿丝毫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七小姐暗中嘀咕说:不行再返回去得了,反正他没看到我,想是刚来的也不一定!
孰料刚这样想,迎面就上来一位殿后的跟班,这人一见是戎七小姐,忙拿下帽子点头,说:“miss戎这就走吗?不多玩一阵子么?”
横是没法再进去了,一行人灰溜溜回家了,小姐们都觉着好没面子!
回到家后,月儿对七小姐说:“那司马倒不像你平日所讲的那类登徒子。”
七小姐笑了,说:“他那个破落户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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