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湖水色秋罗帐子,用银帐钩挂着,床上面铺着四五寸厚的虎绒春秋毯,叠着一条水红绸被和一条葱绿绸被,通像她过去在父母家的闺房,看着就舒心。
她除了里衣卧上去,丫头菊子替她搭了水红绸被子,本来阖眼就要眠过去了,怎料七小姐和静丫头在隔壁厢哗哗笑起来,过一时,静丫头穿着长及脚踝的睡袍撞开门跑了进来,一面笑跳着一面叫:“九妹、月儿、快救我……”
话没说完,七小姐捏着粉拳笑骂着追进来,循着静丫头的胳肢窝搔个不停,静丫头触痒难耐,直是讨饶。月儿跟九小姐好容易才劝开来。
原来,静丫头方才拿司马小楼打趣七小姐,不小心说了一句极脸红的话,把七小姐羞得无地自容,俩人因此笑闹起来。
月儿一听是这个缘由,就笑道:“七丫头总赖别人提司马小楼,其实心里还不知有多愿意呢!”
“好哇,你也学得这样坏了!”七小姐一面说着,一面就双手上来向她两肋下乱挠.月儿最是惧痒痒挠,给她一阵乱挠,直笑的喘不过气来,口里求饶,静丫头帮着拉劝,饶是如此,也给七小姐挠了个解气方休。
总算撵了七小姐和静丫头出去,月儿和九小姐方才安卧。外面雨声淅沥,月儿倒给方才那一闹走了困,睡意全无,耳中听到九小姐也醒着,她问:“司马小楼什么样子,总是听见这个人,却从来不曾见过。”
九小姐说司马长的倒也还好,不过他是沪上四公子之一,声色犬马,有名的********,七小姐跟他接近,必是要有的苦头吃。
事情真让九小姐说中了。未出半月,七小姐跟司马小楼便黄了。
是戎长风由南京回来前的那一夜,她与静丫头同寝,待要睡下,七小姐同九小姐来了,进门踢了鞋子便向床上躺下去,倒不像平日里的笑意盈腮。
静丫头诧异道:“怎么了?敢是身上不好么?”
见她懒懒不待答话,又问:“再不然是跟司马闹气了?”
九小姐忙使眼色叫她别说,却给七小姐一眼扫见,半寐着一双眼笑嗔九小姐鬼祟,超然地说:“那里还有什么死马死驴,早拖着缰绳给人牵去了!”
原来,司马小楼已经跟任黛黛任小姐好上了。
事实上,司马早前就已经与任黛黛打的火热,无人不知的事,偏只蒙她一人在鼓里,近日也是巧合,忽然撞破了,气了个挣,想着寻司马的后账,叵耐又虑到自己女儿家一个,给人知道了也不体面,究竟后来气不过,要跟司马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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