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羊……”
“停停停！我是说万一！”张良芬赶忙止住她，强调自己的问题。
“没有万一！”王苗苗把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神也格外认真。
“我会养你们的！让你们一辈子都有大鱼大肉吃！”
王苗苗很少会发出承诺，来这世界七个多月，这是她说得最真诚的一句。
别的她不能保证，但这些，哪怕她重操旧业，也会做到。
她有心，知道谁对她好。
张良芬哑了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是叹了口气，认命的把王苗苗搂进怀里抱紧。
“苗苗，有爹娘在呢，等以后爹娘老了，你再养我们吧！”
王苗苗许久后，才闷闷嗯了声。
张良芬回房间，王德仲已经在炕上等她。
见她情绪不佳，王德仲起身把她揽进怀里，笑问：“怎么，苗苗那丫头又惹你生气了？跟我说，我明天就收拾她！”
他看着张良芬进的王苗苗房间，惹张良芬生气的肯定就是她。
张良芬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张良芬抬头看着他，眼里盛满了疑惑：“我只是在想，我们以前到底是有对没用，才让苗苗那丫头想要养我们？”
王德仲怔住，随即失笑：“你说苗苗想要养我们？”
“嗯，她说会让我们一辈子都有大鱼大肉吃。”
王德仲倒觉得没毛病：“那丫头有这想法不挺好的吗？以后肯定是个顾娘家的！”
张良芬没好气捏住他腰间的软弱拧了一圈：“说什么呢你？有这想法是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苗苗才几岁？她才十一啊！就想这么多。”
而后又泄气道：“自苗苗摔了以后我就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太没用，才把苗苗刺激成了现在这样。想着挣钱，想着养家，想着以后……我们，是不是享受得太过理所当然？”
王德仲也笑不出来了，拳头不自觉拽起，收紧……
之前家里变会成那样，都是因为他。
不止自家，连爹娘哥哥都受了影响，给他凑药钱，接济家里口粮。
厚重的负担压在一家人身上，就是他自己都在想，要不就这样死了一了百了，不再拖累妻儿们。
如今这般光景，真的说起来，就如同做梦一般。
这种变化，是以前木纳内向的三女儿带来的。
桌上丰盛的饭菜，身上的细棉衣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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