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何曾这般温柔的对一个女人说过这许多话,都是别人哄着他,这样“柔情似水”地把所有好话都说给一个女人听,阮晚晚是头一个。
阮晚晚一动不动听着北凉烨的安慰话,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打动了。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与人分别,总是她等着别人,盼着别人回来。
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别慌张,还有人也在等着她,等她回头看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言九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凉烨。
她心一软,早些时候受的那些气,憋在心底的委屈事,像被扎破的气球,“咻”的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阮晚晚眼眶不禁有一点点红了,她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喉咙,强行压住自己的委屈,小声的轻轻问着:“真的吗,北凉烨,你真的会一直等着我,带着我,永远不抛下我吗?”
北凉烨见自己“好言相劝”这么老长时间,阮晚晚终于有了反应,心中一喜,忙将阮晚晚转过身来,却不想见着了阮晚晚发红的眼眶。
他心中不由得一疼,阮晚晚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落泪过了。
是自己说错话了吗?他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一边手忙脚乱的擦去阮晚晚脸上的泪珠,一边慌乱的问道。
“你别哭呀,我说错什么了吗?”
阮晚晚摇摇头,自己动手擦去脸上的眼泪,努力睁开由于哭泣变得微红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北凉烨:“没有,我这是,我这是开心。”
北凉烨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呼出好大一口气,这女人可真是有本事,自己当上太子以来就再没一个事情,一个人能让自己紧张成这样了。
北凉烨也极其认真的回视着阮晚晚了一会儿,想到夜色以深,阮晚晚身体还没好,不能再迟睡了,便抱起她,将她安置到了床上。
他再下床吹熄了烛火,复又回到床上,将蜷缩在床的一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阮晚晚搂进怀里,又低声安慰了几句。
阮晚晚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温度,渐渐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二人都睡着了。
清晨,鸟儿在窗外鸣叫着,吵醒了一夜好梦的阮晚晚,自从失去孩子以后,她很少睡的这么香甜了。
阮晚晚想起昨晚的情形,摸了摸发肿的眼睛,望向身侧床边,却见那儿留下了个有人曾躺过的痕迹,留下痕迹的人却不见了。
阮晚晚心中稍稍有些失落,但是她也知道北凉烨政务繁忙,昨天晚上的陪伴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