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说出来。
若迷阵中的场景不仅仅是为了迷惑他,而是真的又该怎么样?
一旦动了念头,这个想法便在他脑海中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是这样,也就解释的通了,为何阮晚晚嫁过来这么长时间,却执意不肯让自己碰,三番两次的拒绝,甚至不惜大发脾气。
念头在脑海中浮浮沉沉,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去,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睡着了。
翌日大清早,下人便叫醒他起来上朝,北凉烨捏了捏眉头,只觉得额头有些隐隐发痛,大约是没有休息好。
这是凯旋归来时候的早朝,自然不能不去,他穿戴好,上了轿撵。
“这次太子凯旋归来,着实是不易。”正武帝坐在龙椅上,等到朝中大臣奏禀过后,才不咸不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此话一出,下面立即就有人接到:“太子如此风范,正是不负皇上众望,也是百姓之幸,按理应当嘉奖才是。”
北凉烨当了这么多年太子,在朝堂之中也有不少近臣,说话的就是他的人。
正武帝微微愣了一下,这才点头应道:“照理的确该赏,朕自然不会忘了的,爱卿无需多说。”
口中是这么说,可他分心的神情却骗不了任何人。北凉烨心中冷笑,他哪里会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些付出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就算险些死在战场上也不过问一句,只知道赏赐些冷冰冰的金银珠宝下来。
毕竟,正武帝的心中可只有那个妃子所生的庶子,他不过是挡在朝臣面前的一块石头,他能当上太子不是因为多么博才多学,而是因为他无所谓坐在太子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无论谁是皇后的儿子,都能如此。
北凉烨年幼时并不相信这些话,直到他一次又一次看见正武帝对皇弟的偏爱,这才清醒过来,他心中最适合继承的人选,从来都不是自己。
正武帝没在说什么,命人散了早朝。
北凉烨握紧拳头,也没什么要紧的,如今朝中大臣都看见了自己的实力,站在那一派,他们心中自然有数。
才走到正德门前头,一个宫人弯着腰站在他面前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听闻前头下了早朝,让奴才请您过去说说话。”
皇后是个宽容豁达的性子,虽说平日里不大受宠,但是对待唯一的儿子很是上心,北凉烨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头:“嗯,带路吧。”
在宫里行走片刻,便到了延庆宫,皇后在正殿坐着,见到他进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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