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云说:“表面上啦。”
乐薇问:“实际上呢。”
江静云说:“这家对待本家的态度相当不以为然,几乎没什么来往,不过他家也没什么人了。江蔓新和江柏之间并没有孩子。哦不对,是有过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没能长大。”
乐薇沉默了几秒,问:“没领养?”
“没有,”江静云叹了口气,“所以江蔓新对江家的事不是很在乎,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江柏要比老婆要上心多了。”
“毕竟是入赘的,连自己的姓氏都放弃了,如果不得到什么好处,恐怕早就离婚了。”乐薇冷静地说。
江静云点点头:“所以我们怀疑江柏依附了其他分家。”
江静云拿回了刚才那张关系图,从江蔓新的旁边拉出来一条,往上一画。
“这位是江蔓新的父亲,他算是我们家活得比较久的一个长辈。”
……那倒是。
乐薇算了一下,江蔓新应该和江影差个几岁,比江影小几岁。
她的父亲跟江影的父亲是同一代的人。
那个时期的宗主之卵还在潜伏期,算是潜伏期吧,总之在休养生息,还没有在江氏血脉里一个一个试,一个一个污染。
所以他们那一代活下来的男性不算少,只是到了中老年时,宗主之卵开始频繁活动,之后一个接一个的不分老少,渐渐地都死了。
“当年他和我的外祖父算是竞争关系比较大的兄弟了。”江静云说,“在家族中也颇有人望。他一共有七个孩子,其中男性现在已经一个都不剩,全死绝了。剩下的女儿中活了三个,其中一个是江蔓新,另外两个女儿中,有一个在羊城,另一个则在美联国这边,负责一部分我们家的船运生意。”
船运生意。
乐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四个字。
这可不是普利斯公司这样一家服装业公司能比得过的存在。
“我们怀疑江蔓新他们家实际上依附的是这一家,不过没什么证据,毕竟他们不是陌生人,亲戚之间互相走动往来,实属正常,分家也好,本家也好,还没有说是断绝到只有同一个派系的人才往来,其他都绝交的地步。”
“这倒是……”乐薇看了一下他们之间的亲属关系,“这比跟你家的血脉关系还要亲近些。”
乐薇转念一想,说:“难不成,他们想利用自己船运方面的权势,切断和你们本家的联系吗?这样你们本家的势力在华夏,他们掌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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