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难言之隐。
“我还是说了吧,”停顿了一会,杨副使又说道。 “我曾救过玉面狐白如雪一命,她......她也救过我一命。这是她送给我的一块琢有鬼谷药寨山形地貌的玉佩,她说滇西鬼谷人,只认玉佩不认人,凭此玉佩,在滇西鬼谷地界畅行无阻。在任何地方,凡遇滇西鬼谷人,只要量出玉佩,你可向他们索要他们能付出的一切。大人请收好玉佩,危难时,或许可用得到它。对大人此行,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另外,死在客栈里那些蒙面黑衣杀手的衣服和他们随身的腰牌,大人可以利用一下。在西南地面上, ‘红蝙蝠’杀手的外衣和腰牌,通关过卡住宿时,比刑部的腰牌还管用!”
“那你是否会隐秘与我等一同回京复命?”
“不,我另有任务,暂不回京。再说,我身上还种有徐之铭施予的盎毒未解,我能走吗?也许永远回不去了。做卧底的就是这命。”杨副使此话有些伤感,又有些惆怅和无奈。
“阁下掌毙叛逆,拿回账册,立下此不世之功,却不能沐浴天恩,分享殊荣,本官亦深感遗撼!”沈天鹏为杨副使抱不平道。
“这倒沒什么。反正我做这些,也不是因为什么国家社稷,或为他满人爱新觉罗氏家族,我只为报答周大人救命之情(当年,我家遭遇苛政恶吏时,幸有周大人主持公道,才侥幸没有家破人亡)和知遇之恩及一番信任重用。仅此而已。”杨副使直言不讳道,然后又有些为难地对沈天鹏说: “闲话不说,我得走了......但我走之前,希望大人帮帮我。”
“怎么帮?你说!”能帮到 “蜂针”,沈天鹏自然不会推辞。
“我是绝对不能这样毫发不伤地回去复命的。如果这样去见徐之铭,我等于不打自招,自寻死路。此刻,沈大人应该想到了吧!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沈天鹏明白了,但他有些犹豫,他实在下不了手。
“难道沈大人办案历来都这么优柔寡断,顾虑重重?如此婆婆妈妈妇人之仁,能干什么大事?大人如帮不了我,那我只好回去向徐之铭自首坦白,告诉他我是刑部周祖培大人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求他宽恕,饶我不死。”杨副使佯装出有些生气地不满道,他就是想刺激沈天鹏出手。他说完话便转过身,准备离去......
“杨兄弟责怪得对,是我的不是。杨兄弟小心,我帮你!”沈天鹏说着话,一运气,右手一掌 “推山入海”,打在杨副使后背右肋处--- 只听“嗄叭”的一声,杨副使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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