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按理应该是晚辈去拜访你才对,此前听令徒说白老先生早已不问世事,多少年下来都闭门谢客,故十分担心能不能有缘见到白老先生一面,不曾想,白老先生竟然大驾光临,真是受宠若惊。”
白剪笑道:“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老夫生平尤其不喜欢客套。此次厚颜不请自来,老夫只为两件事。”
任图影:“敢问是哪两件事?”
白剪说道:“第一,任城主当真是求败大哥的徒弟?老夫对此十分在意,传言任城主能将纵横十式施展到不亚于当年求败大哥的的水平,今日可否一见?”
任图影笑道:“实不相瞒,当年师父曾提起过白老先生,对于白老先生的一些事,晚辈也是略知一二。纵横东南,同根同源,若非老先生淡隐江湖,想必现在的纵横剑法也非剑道独秀。”
白剪淡然道:“东南乃杀人技,出剑只为杀人,若非如此,单单就剑法本身之精妙而论,东南还是不及纵横的。当年自创东南,就是受求败大哥的指点和影响,他是我一生最敬佩的人,没有之一。”
“唉,只是可惜,求败大哥如此人物,却死于江湖纷争,实乃天下一大憾事。”
“师父能被白老先生挂怀至今,晚辈与有荣焉。”说着任图影站起身来,伸手一抓,水月间凭空出现在手。
白剪目光微凝,脸上升起缅怀,“呵呵……水月间。”
“白老现在,看招!”倏然间,满院之中,剑光飞舞。
任图影毫不犹豫,快如闪电的一剑刺向白剪。
白剪飘然后退,从容不迫,任图影出剑虽快,但不知为何,白剪却始终让剑尖只能停在他眼一寸的距离。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加清楚的看到纵横剑法。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心若寒铁,剑试天下!哈哈哈哈,好!妙极了!”
紧接着,在白剪还未察觉的情况下,任图影一个转身,第二剑出去,身后带出一道残影。
“杀人无形,一剑无名!不错,再来!”白剪身形飘渺,诡如魑魅。
任图影没有丝毫停顿,一招接一招。他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现在这点斤两,如何能伤到白剪皮毛,所以是抱着一种“把他丫往死里整”的心态。
在到第八式的时候,白剪停了下来,认真的注视着任图影,满脸期待之意。
前面七式,他已然从任图影身上看到了纵横求败的身影,但纵横剑法是一种对外开放的剑法,只要愿意、只要肯吃苦,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