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一般刺进经脉之中,让她真气登时溃散,血气翻腾之下,一口鲜血咳出,几乎是走火入魔。
一拂,劲气暗吐,真气一反先前阴柔之势,变得刚猛非常,犹若大河咆哮东去不复还一般倾泻而下,祝玉研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天魔**本是阴柔劲气,可是修炼到了极致,却是阴中生阳,阴阳相济。
梵清惠脸色一变,倏然煞白,一声怒叱,声音之中充满了怒意:“妖女,我三十年前可以胜你,今日仍然可以胜你!”
祝玉妍似是听到惊天笑话一般,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她本是绝美,这一笑更是倾城倾国,“胜我?三十年前,我心神受创负伤,你尚且是险胜,今日我武功更胜当日,你如何胜我,又凭什么胜我?”
掌中劲气吐出,将梵清惠反攻的劲气尽数击溃,劲气宛若重重海浪一般,连绵而来,重重暗劲叠加,威力更是摧枯拉朽。
梵清惠闷哼一声,强忍着胸中疼痛,长剑反手一抖,剑光乍现,却已呈回光返照之势。
剑气磅礴,梵清惠集全身功力必其一击,祝玉妍摄其锋芒,身子宛若鸿毛一般,远远的遁开。
梵清惠口鼻之中有鲜血流出,体内之中更有着刚猛的真气在体内乱窜,让她难受非常,内伤重得无以复加,此时梵清惠心中犹然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落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为今之计,还是考虑如何全身而退。
梵清惠咳血受伤,祝玉妍却穷追不舍,一双水袖飘飘,或如鹰击长空,或如鱼翔浅底,或如蟒蛇吐信,或如羚羊挂角,或拳,或掌,或是水袖拂出,意态万千,狠辣非常。
瞧得这一幕,梵清惠凭着长剑谨守门户,抵挡着祝玉妍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虽然受伤咳血,可是生死关头,却是让她抛开心中羁绊,一心一意防守,剑心通明全无破绽,倒也让祝玉妍无可耐何。
且不提两个女人如何打架,陆无尘却开始活络起心思来了。
这一夜,诸多人物纷纷登场,开始是跋锋寒和君瑜等人伤重离去,而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也是受伤,师妃暄此时也在白清儿的手上受伤,今夜算是有了不多的结果。
心中思量着,陡然间右掌翻出,沉重有如千钧之重,一掌拍出,慢如蜗牛一般,可是在他身前的不贪和尚却是感到自己浑身上下被一股诡异劲气全然笼罩住,身不由己地被向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扯去。
北冥神功何等的霸道,将不贪和尚周遭的空间全然封锁住,力场在周遭受到陆无尘气机的控制,恐怖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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