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这人胆真不大,小时候半夜都不敢上厕所,总觉得这世界有神和鬼,这种事伤天害理,举头三尺有神明啊,做亏心事容易遭报应啊!”李艳阳说。
鲍彪一顿,突然哈哈大笑:“亮子啊亮子,我就知道你不是怕犯罪那么简单!”
李艳阳没有说话,鲍彪道:“谁都知道犯罪的代价,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干呢?很简单,因为那个利益会驱散对伏法的恐惧!住豪宅,开豪车,你不想么?咱们是啥样人啊?来到这个世上就是最垃圾的那个,怕什么啊?来这世上走一遭,不享受一下荣华富贵活着有意思么?反正就一个人,死了也了无牵挂!没死就特么游戏人间,死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怕啥啊?”
李艳阳目露迷茫。
“至于心里那关,呵呵,亮子,我告诉你,最可恶的不是咱们运毒的,不是贩毒的,也不是制毒的,而是那些吸毒的!”鲍彪叹了口气,不屑一笑:“我粗人一个,但这么多年也知道一个道理,是先有需求,才有的供应,黄老板说这是经济学规律。”
“你别看我吸毒,别看我也劝你吸了一些,但那是有原因的,以后我不劝你吸了,而且咱们吸得只是那种最轻微的,量也少,根本不上瘾,只是助助兴。”鲍彪说。
“不都一样么?”李艳阳说。
鲍彪一笑:“你这么说也成,那以后不吸了就是了。”
李艳阳道:“没来尚海之前我都觉得那东西很遥远,以前在厕所里看过广告,我还寻思呢,这不是扯淡的么,现在才知道,连你这么有钱的人都吸。”
鲍彪又是一笑,摆摆手:“不说这么多了,还是那句话,相信哥,不会有事的,有的只是花不完的钱,咱们生来就是孤儿,总不能被人看不起一辈子吧?你不闯,富贵何来啊?”
李艳阳低下了头,似乎在纠结和挣扎。
鲍彪很满意,见效了,他心活了。
他知道,自己一定能诱导他走上这条路,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从第一次喝酒他就感觉的到,他说的那些酒话和他年轻时候想的一模一样!
“对了,亮子,你知道你强.奸的那个女孩是谁么?”鲍彪道。
“嗯?”李艳阳疑惑一声。
“她叫黄莹,黄志高的黄。”鲍彪说。
李艳阳张大嘴巴,再次错愕当场。
“她找我了,还在酒吧弄出了录像,根据你上厕所的影响还有离开酒吧的对比,已经知道你长什么样了,她叫我把你找出来,弄死。”鲍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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