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考试成绩扣一分。”皇甫月缓缓说完一句话,就看向了李艳阳:“这位同学!”
李艳阳正发呆之中,就感觉钟妙可又搞起了小动作,抬起头来,正对上皇甫月的目光。
“您叫我?”李艳阳问。
皇甫月又是一阵不悦,心想古文学系怎么会有这种学生,平时她总是心如止水,很少会因为别人影响她的情绪,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几次看到这个男生总是让她感觉不舒服。
“你叫什么?”皇甫月问道。
“李艳阳。”
皇甫月点点头,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问道:“我问你,甲骨文最早出现在哪里,是谁发现的?”这是她刚刚讲过的问题,虽然很简单,但她感觉李艳阳没有听课。
“殷商首都,今日河南安阳小屯村,是清光绪二十五年,国子监祭酒王懿荣发现的。”李艳阳毫不迟疑道。
皇甫月闻言一阵惊讶,难道他刚刚不是在发呆,也有听课?不对!皇甫月突然捕捉到一个信息,清光绪二十五年,这是她不曾介绍的。
皇甫月目光复杂的看了李艳阳一眼,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随后皇甫月又问了几个问题,分别点名考较了几人,发现大家所答不错,颇为满意。
下课之后钟妙可一把拉住李艳阳:“今天没事吧?昨天空了一天,今天得补上!”
李艳阳点头道:“行,但总得先吃个饭吧。”
钟妙可点点头:“一起,食堂!”
李艳阳一阵无奈,知道她又怕自己跑了,于是跟着钟妙可去了食堂。
皇甫月下课就抱着书走向办公室,刚走进文学系办公大楼就碰见了一个年轻帅气、英姿勃勃的男人。
“皇甫老师,巧啊,你有课?”男人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他叫胡文举,和皇甫月一样,都是今年进入苏杭大学的老师,同样年少,同样有才华,但不同的是他是被学校请来的,而皇甫月是依靠外公的关系进来的。他是个地道的海归,主修天文学,虽然年仅二十七岁,但已经拿到了耶卢大学的天体力学博士学位,一篇博士论文让他享誉中外天文学领域,他把天体的运动与人体的机理进行了关联分析,说明二者之间存在某种感应联系,论文里他提出了很多猜测,当然也论证了一些实际。其中比较有意思的是关于女人的月经和月球运动的关系,诸如此类。虽然有很多似乎偶然有关联,还有很多在今天看来纯属猜测的无稽之谈,但这篇论文的基础是天体力学与万有引力,倒是吸引了不少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