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们这是瞎猫逮活老鼠,一点准头也没有。”
“敢情你是想你的新郎官啦?大热天的,还是悠着点好。心疼男人,可别把男人烤干了。”岳秀英本来就是一个撒得出放得开的妇女干部,她的丈夫前年跟白崇禧的部队到东边抗战,至今没有音讯回来,是死是活全然不知,活寡妇一个,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平日里往女人堆里一坐,怎么快活怎么说,嘴皮子上从来没有把门的。
一句话,便把崔二月说得满脸紫涨。但崔二月在娘家做姑娘时就是个活跃分子,那张嘴巴也是不饶人的,岂肯善罢甘休。崔二月紫着脸憨憨一笑,便反唇相讥:“秀英姐,你让咱把男人撇在家里,敢情到这里陪你等男人啊。今日里再等不到,我去二中队给你张罗一个。”
岳秀英撇嘴一笑,说:“四区人说二月妹子是红眼媚狐,看样子名不虚传,肚子里的**当真不少。到二中队,别说给你姐张罗一个,你自己先当回靶子,让他们练练兵吧,八路弟兄的家伙件件都是好枪。”
实在是热得发痒闷得无聊了,崔二月索性横下一条心,四区的妇抗会同二区的妇抗会来一场嘴皮子快活,于是嘻嘻一笑开言道:“想必八路弟兄的家伙秀英姐都用遍了,不然怎么知道件件都是好枪啊?”
岳秀英说:“你秀英姐是一区之长,咱拥军只擦武器不搞实弹射击。大姑娘小媳妇去练兵,八路弟兄枪枪都打靶心。”
崔二月诡秘地啧啧嘴说:“咦,说真格的,秀英姐你男人没信了一两年,你就那么老老实实地旱着?一片肥田白白地抛荒了岂不可惜?你整天跟二中队在一起,二中队有那么多耕犁耙锄的好把式,秀英姐你就没个相好的?”
岳秀英唰啦一下红了脸,正色道:“有哇,你看二中队的弟兄哪个不是咱的相好的?你这个死妮子嚼舌头,咱这个当区长的,跟人家八路同志都是阶级兄弟姐妹。”
“咦——唏!”崔二月夸张地拉长了下巴,不屑地说:“这话可就说外了,阶级兄弟姐妹又咋样?阶级兄弟姐妹就不兴拧屁股蛋啦?就不兴滚草窝啦?阶级兄弟搂着阶级姐妹,硬是要往瓜棚里摁呢。”
这回轮到岳秀英脸紫了,这回是真紫。她跟梁大牙满院子撵着拧屁股蛋子,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是闹笑话,自然一笑了之。可是,钻瓜棚就不那么简单了。
自从有了那回钻瓜棚的经历,岳秀英同朱预道的关系就微妙了,尽管人前装得若无其事,但是那种异样快活的眼神和脸上总也擦不净的激动,还有对于某件事情的幸福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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